三體入侵:我編造了聊齋 第9章

作者:勇敢山宝不怕困难

  “這都是些什麼東西?有待研究,不能確定,疑似......全是這些字眼,專家喫乾飯的嗎??!”

  李軍柄將文件摔在桌上,他已經看完了全部報告,就薄薄的一頁,全是猜測,更是一點對策都沒有出,最離譜的是一個叫陳威的專家大言不慚的說:

  “目前實驗數據還不夠充分,還需要更多的例子才能判斷。”

  拿什麼數據什麼例子?!人命嗎??!拖一天都是生命啊!

  這羣空想家......沒一個撐得住的。

  撐着桌子,李軍柄蹙眉,眼下連“王德”的緣由半點都沒找到,必須得想着接下來的辦法。

  就在監察所出事的一個小時內,警方就立刻派出了警力封鎖排查兇手,可到第二天的下午,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報告李隊長,目前排查已經全部結束,除了三名流浪漢之外,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員,以及可疑的高新科技裝置。”

  “這......”

  搜查活動徹底結束,再封路就沒法向民薪忉屃耍疫@樣的行爲本身也就是無用功了。

  不過沒關係,一定有辦法的。

  哪怕是用最蠢的辦法。

  李軍柄猛地站起,驚動了會議上的其餘人:

  “兇手下手的對象並不固定,但兩次下手都殺了與“王德”車禍有關的人,要麼是肇事者,要麼是王德的女兒,且不論他抱有什麼目的,那麼下一次,很有可能還是會襲擊與“王德”有關的人。”

  “徹底調查當時車禍牽扯的人,那天晚上就是有條狗跑過,你們都得給我扒出來!!”

  “還有......兇手接連兩天殺人,並且直接進入監察所殺人這麼招搖的方式,很可能是表演型人格,既然有表演慾望,他的殺人就一定不會停下,甚至是就在第三天!”

  “今天晚上,所有人都給我盯緊監控,統統都別給我睡覺,要是因爲疏忽再死人,大家就滾回家種田!!!”

  “是!”

  李軍柄下了重令,所有警員也臉色凝重,明白了這一次事件嚴重性。

  ......

  ......

  在一個小時27分鐘後,李軍柄瞭解了事情的全貌。

  故事很簡單,就是一樁肇事逃逸的案子,汪睿用勢力和錢財將這件事情壓了下去,查明真相後,李軍柄帶隊抓回了與其相關的所有犯罪嫌疑人。

  其中有三位分別叫黃毛,小雞和牛仔,他們是汪大吉的馬仔,抓到他們的時候是在網吧裏,正在聯機打遊戲。

  此刻他們正在角落跪在一排,瑟瑟發抖。

  “跪好了,看什麼看!”

  隔壁的警官狂吼着,嚇得黃毛立刻低下了頭,顫顫巍巍。

  “別抓我,真的不關我們的事......我們都是被脅迫的嗚嗚嗚。”

  “人不是我啥的,我們只是銷燬證據而已......”

  三人一副怕的要死的樣子,審訊的警官冷哼一聲,隨即冷着臉離開,走到了李軍柄的身邊,低聲道:

  “李隊長,他們都不用分開審問,在鐵證面前直接就都招了,那後面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李軍柄微微點頭,接班,走到了顫顫巍巍的三人面前。

  沉吟了一會,李軍柄平靜的說道:

  “都知道犯什麼罪了吧?銷燬現場證據,包庇兇手,三年以上五年以下,五年也不久,忍忍就過去了。”

  “五年......”

  黃毛一驚,人生能有幾個五年啊,這可不能就在牢裏躲過啊......

  “警官,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都是被他們倆逼的!”

  “那天晚上兩點,汪大吉醉酒駕駛撞死了人,打電話叫我們過去處理,我們哪處理的了,就打給了他爸,他爸就威脅我們,如果敢泄露,就......就打斷我們的腿!”

  “我們被威脅着要打斷腿,自然知道汪睿的厲害,也不敢反抗,好在他也派了人來處理屍體,我們就是去買通了附近的便利店老闆,讓他們把視頻都刪完,然後命令我們誰都不能說,給了我們一大筆錢。”

  “就是這樣......”

  黃毛講着講着眼眶都紅了,他也就是想賺錢點,誰想到把自己都給搭進去了......

  “行了行了,你們就別在這懺悔了,你們這點伎倆我看得多了,要演進牢裏演,有大把時間!”

  李軍柄話鋒一轉,正式進入主題:

  “我可以告訴你們,你們現在攤上了更大的案子,現在......汪大吉和汪睿都死了!”

  “死......死了?!”

  黃毛第一聲是驚疑,而第二聲是恐懼。

  警方的消息封鎖很到位,此刻知道真相的他們先是一懵,但很快,他們就反應過來。

  “難道是有人......尋仇?”

  “對。”

  李軍柄乾脆利落的肯定,他們只需要知道這麼多就夠了,旋即繼續說道:

  “現在這個窮兇極惡的兇手正在以這起案件爲發酵點,很可能後面會找到你們的頭上,你們要躲起來也沒有用,汪睿都死了,你們哪裏藏的住。”

  三個人互相看着,手足無措,眼神中更加恐懼,顫顫巍巍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過沒關係,現在你們還有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李軍柄說道:

  “現在你們可以作爲誘餌引誘兇手出現,幫助我們抓捕兇手,這樣一來,既能幫你們減刑,也能保護你們。”

  “當然,如果你們不願意,也可以老老實實的接受法律的制裁,你們自己決定。”

  “戴罪立功......就是污點證人那種嗎?”

  黃毛思索着,覺得這個或許是唯一的辦法,哪怕是能少幾年,也是好事。

  “我們願意,我們願意!”

  黃毛一口應下,全然不管要應對的是什麼,但都到了這種地步,又有什麼不能做呢?

  “行,晚上實施,待會會有人告訴你們計劃。”

  李軍柄知道,他們沒有理由不接受,畢竟他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在追殺他們。

  在與黃毛三人溝通完後,李軍柄繼續安排着今晚的行動計劃。

  “其他人呢?”

  “都抓出來了,裏面還有個內部人員也翻出來收了黑錢,也不知道汪睿死亡的情況,同樣當做誘餌嗎?”

  “可以,對了,通知下去不要向上級彙報這一次的行動,我們警局自己知道就好,等他們把程序批下來,人質恐怕都死完了。”

  “然後準備好信號屏蔽器,強光燈,警車,叫多點人手,今晚必須把這個“鬼東西”抓住!”

  “是!”

  李軍柄看了看手錶。

  沒什麼時間了。

第15章 好痛,好痛。

  小道上沒有人,就連路燈也稀稀拉拉的,映襯着黃毛三人長長的影子,在路上拖行。

  現在是夜晚十二點。

  走在這條路上,黃毛感覺格外的發怵,隔壁的牛仔和小雞左右護法,縮在黃毛的身邊,眼神不斷向四周掃視,全是恐懼。

  作爲大哥的黃毛安慰着兩個膽小的小弟:

  “沒事......別怕,我們只是誘餌,警察會保護我們的安全的。”

  “可是這怎麼沒有人,瘮得慌......”

  牛仔膽子最小,他緊緊的縮在兩人中間,嘴裏還唸叨着:

  “別讓我走後面,別讓我走後面!”

  黃毛嘆氣,看着這兩個不成器的傢伙,心裏也直犯嘀咕。

  他們三個人是從鄉下一起出來的兄弟,書念不下去,就出來洗盤子賺錢,可這樣賺錢太累了,黃毛忍不了,就當起了混混。

  只是黃毛不知道,這個時代不是港片古惑仔的時代,湊一羣人就能稱霸街頭,現在要是這麼做,大多數是要被治安管理法給治的服服帖帖。

  黃毛很幸撸@個社會再光明,也總有黑暗的地方,他誤打誤撞着,竟然真的踏進了這個領域,成了汪大吉的手下。

  嚴格來說,黃毛也沒幹什麼壞事,只是天天陪着汪大吉喫喫喝喝,欺民霸市,汪大吉也沒出息,只知道裝些**,黃毛沒啥厲害的,就嘴皮子還行,哄得汪大吉一愣一愣的。

  可誰知道,這幾天峯迴路轉,一會死個人,一會又得當人質,他現在遭受了社會的毒打,已經開始想家了。

  他不想再這樣混下去了,或許回家挺好的,把黃髮染回來,就當一切都過去了吧。

  “一切都會過去的,別怕。”

  黃毛安慰着兩個小兄弟,一起來的,要一起回去。

  黃毛比他們兩個要精明些許,看着周圍的反常,心生疑慮。

  往常這條小路上雖說也沒什麼人,但不至於一個人也沒有,而且他還依稀看見,遠處的警示牌,阻止路人進入這條小路。

  奇怪......他們是做誘餌,但是這麼明目張膽的封路,派遣,甚至都不裝一下,兇手真的能上鉤嗎?

  而且都不讓他們三人裝一裝,就在這條路上來往反覆的走,一看就是被逼出來當誘餌的。

  要是他室兇手,看到這種情形肯定直接溜了!開玩笑,這部鐵定是陷阱?

  可警察也不是傻子。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面對這樣重重的包圍,都會突進來殺人?

  黃毛不知道,他想出來的答案都極其汗毛聳立。

  他胡思亂想着,而時間也一點點的流逝,隨後慢慢來到了......凌晨兩點。

  夜晚的涼意嗖嗖的,三人疲倦的靠在路邊,也是走不動了。

  接連走了兩個小時,任誰都得休息一下,他們靠在牆邊,見周圍沒有動靜,心中有些些煩悶。

  難道今天撲空了,兇手壓根沒打算出現?

  “我就說......這麼招搖,是個正常的兇手都不會來......”

  就在黃毛吐槽的時候——

  寒風驟起,吹得黃毛聲音打顫,心中一緊,凜冽的像道妖風。

  鈴鈴鈴......

  “大哥,那......好像有個人?”

  黃毛看向了路邊,隱隱約約的,好像真的看見了一個人,他好像有些虛浮,身子向前傾斜,應該是掂着腳尖,一下一下的點着地面。

  很奇怪。

  “這是誰啊?警察還是路人,亦或者是......兇手?”

  似乎前兩者都不太可能,但這樣一個年邁的人,當真能成爲一個兇手嗎?

  “走,我們過去看看。”

  黃毛帶着兩個人和些許的好奇,朝着這個身影走近了些。

  “好痛......好痛......”

  輕輕的呢喃響起,雖說隔着一段距離,黃毛他們卻都隱隱約約的聽見了聲音,好似呻吟,又似傾訴。

  “大哥,這個人好眼熟啊。”

  小雞的眼神好,眯着眼遠遠的就看見了一張煞白的臉,這張臉他好像看見過,但就是記不得了。

  他們和老人的距離更近了,老人身子顫巍巍的,好似隨時要倒下,但每一步,卻又堅實的踏出,與此同時聲音也更近了些。

  他的聲音好似在疊加着痛苦,單是聽着便讓三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周圍靜悄悄的,警隊的人統統消失了,整條小路上只有兩撥人在不斷的靠近,除了腳步聲,就只有三人劇烈跳動的心臟聲音。

  風更涼了,吹得小雞停下了腳步,他怔怔的看着前方的人影,此時的距離已經能讓他看見面前人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