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體入侵:我編造了聊齋 第74章

作者:勇敢山宝不怕困难

  接下來何天會發生什麼?

  張惠現在只覺得心底拔涼,眼下何天喫下了面,唯一的攻擊性就消失了,萬一再鬧出人命......

  “餓……我還是好餓。”

  何天呢喃着,僅有的神志拉着張惠,憋着說出了幾個字。

  “我還要喫。”

  張惠一頓,她聽清了何天的話,何天似乎還要再喫麪。

  再讓自己冷靜下來,張惠觀察何天......現在何天似乎並沒有什了什麼太大的變化。

  依舊鬼氣盪漾,那吞入肚中的面就這麼被喫掉了。

  張惠看了看廚房裏的鬼,又看了看何天,心中突然有了一個猜測——

  難道這隻鬼的攻擊對於何天無效?

  何天本身能夠吞噬鬼,難不成這面也是鬼的一部分嗎?

  “解開它……讓我把它榨乾。”

  何天迷茫的眼神中閃過痛苦,在平日的日子裏,飢餓一直折磨着他的神志,這也是他不斷喫掐人鬼的原因......喫鬼能暫時壓制他的飢餓,但隨着時間的推移,飢餓感還是會重新出現。

  可這一次,他卻能感受到些許的飽腹感,他本能的感覺到體內氣息的變化,喫下這碗麪後,他非但沒有受到傷害,反而平衡了他身體裏的浩蕩的飢餓感,這讓他無比渴望喫麪。

  現在只要喫飽,他可以很長一段時間不用捱餓。

  如果何天能內視,他現在便能看見,本該瘋長的頭髮,此刻每長出一些便消散一些,融入何天的體內,也正是這生生不息的存在,爲何天補充鬼氣。

  張惠聽着何天的指揮,又看了看鬼,衡量之後,決定聽從何天現在的指令。

  面都喫了,何天也確實沒有太大的異常,只能一條路走到黑,繼續喫下去了。

  頭髮漸漸恢復正常,張惠解除了限制,旋即廚房裏的“媽媽”也開始了行動,她似乎意識不到何天的異常,也不在意這面是被誰喫掉了,只是單純的重複着做面的行爲。

  隨着竈臺的一陣工作,“媽媽”又做好了一碗麪,機械的送到了客廳的桌子上。

  又是一碗熱騰騰的“面”,放在桌子上,媽媽張了張嘴,正要說話。

  “嗦!”

  何天端起碗,就以席捲的姿態將這碗麪瞬間清空,將空碗又放在了桌面上,期待的說道:

  “再來一碗!”

  氣氛陷入了詭異的僵持。

  媽媽空洞的看着何天,旋即舉起了碗,顫巍巍的,又回到了廚房。

  不久,又是一碗麪送到。

  “嗦……”

  “再來一碗!”

  “嗦!”

  “再來一碗!”

  罕見的,這隻鬼的臉色越來越陰沉,越來越難看,她重新端起了碗,做好後又送出,可每一次的面都越來越少,越來越少。

  直到碗裏只剩下了最後一層薄薄的面,何天最後喫幹抹淨,將空碗遞給了這隻鬼。

  “還有嗎?”

  “媽媽”定在原地,遲遲沒有接過這個空碗。

  很顯然,這隻鬼已經再做不出任何一碗麪了。

  她後退一步,身形就要消失,她要再次積攢力量,去到能重新做面的程度,然後捲土重來。

  可張惠和何天又怎麼會讓其這麼輕易的走掉?

  張惠率先發難,現在又到了她發揮的時刻,黑色的頭髮再次變長,浩蕩的鬼氣在頭髮上流露,旋即“啪嗒啪嗒”,一縷縷頭髮掉落,打在地上,隨即消失,黑色的頭髮盤根曲折,在鬼身上蔓延,只見“媽媽”離去的腳步凝滯在半空中,整個身子動彈不得。

  鬼發之威,雖然沒有殺傷力,但總歸能提供鎮壓之力。

  沒有浪費時間,神志再次恍惚的何天齜牙咧嘴,看向“媽媽”,像看見了決絕的美味,旋即一個跨步,直接翻過了桌子,邁到了鬼的面前,裂開大嘴,狠狠一咬。

  “撕拉。”

  只見何天猛地咬在了鬼的肩膀上,旋即用力一撕,大片大片的頭髮從傷口處撕裂開來,何天仰着喉嚨,將全部頭髮落進了何天的肚子裏,澎湃的鬼氣充斥着何天的身體,讓他食指大開,甚至都不需要咀嚼,便再次張開口,又是一口咬下。

  “撕啦撕拉。”

  又是一塊肉被扯下,連着一大片一大片的頭髮吞進了何天的肚中,何天現在就像一頭附身的餓狼,不斷的啃噬着面前的鬼,慢慢蠶食。

  “媽媽”定格在原地,身子逐漸變得殘缺,那鬼氣凝而不散,任何天宰割。

  而此刻最震驚的莫過於鄧藝。

  看着面前這隻折磨她已久的厲鬼,此刻竟然被“警官”們抓着猛喫,這樣的場景任誰也難以接受。

  從今天開始,鄧藝的整個價值觀都被顛覆,她要怎麼面對這個荒唐的世界?

  但事實就是事實,在三分鐘後,何天徹底喫幹抹淨了這一隻鬼,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旋即何天蹲在原地,兩手垂下,身子顫顫微微,還沒有從厲鬼的狀態中脫離。

  一縷縷頭髮從何天的腳下升起,這是張惠在防止何天暴走,吞噬周圍的人。

  以往的作戰中,何天有過一次失控,但是在張惠的及時鎮壓下逢凶化吉,沒有發生意外。

  那這次......何天喫了這麼多。

  張惠不敢大意。

  而面對這樣的束縛,何天蹲在原地,身子顫抖,然後搖搖晃晃的......打了一個嗝。

  打完嗝的何天茫然的看向了身後的張惠,旋即露出了一個大笑臉。

  “我沒事,還不錯。”

  他喫飽了。

  張惠頭髮消失,整個人如釋重負,癱坐在沙發上,現在......終於是結束了。

  “你們......現在還好嗎?”

  鄧藝出聲,看着兩人,不敢肯定事件的結束。

  張惠露出了甜甜的微笑,說道;

  “放心。”

  “以後這隻鬼不會再纏着你了。”

  “不過,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在組織沒有通知你之前,不要告訴其他人。”

  “感謝配合。”

第116章 家教(1/4 艱難求月票,求打賞)

  島邦,小阪,晚上八點五十二分,小雨。

  雨水淅淅瀝瀝,打在地上的水坑裏,暈起一個個圓圈。

  “踏踏踏踏。”

  路人跑過,踩過一個個水痕,路邊的燈牌明滅晃盪,漸漸暗淡,垃圾桶的臭味燻得人捂鼻,老鼠在過道里穿梭,打溼了骯髒的身。

  大木青子舉着黑傘,在這條路上徑直的走着,她眼神茫然,手指糾着衣角,走的有些慢,腳步一頓一頓的穿過人行道。

  “歘......”

  雨水濺起,旋即是一陣急促的汽車鳴笛,強烈的光照的她眼神微眯,只聽見了貨車司機的破口大罵。

  “嘟嘟嘟!”

  “走路不長眼啊!是不是找死啊!”

  “還不滾開!”

  “欻。”

  貨車再次駛過,留下了一聲聲謾罵。

  大木青子抿了抿嘴,又攥了攥衣袖,眼神在堅定和迷茫中不斷交織,旋即她腳步加快了步伐,朝着目的地走去。

  直到走到最近的警署。

  雨下的越來越大,大木青子凝視着眼前的警署,看了很久才鼓足了勇氣,收起了黑傘,將傘放在門口,然後又拽了拽已經溼透的揹包,謹慎的走進了警署。

  “鈴鈴鈴。”

  “你……你好……”

  大木青子有些膽怯,以至於聲音很小。

  “今天晚上喫什麼......烤肉?”

  “也行,晚上再去喝一杯吧。”

  “不過不能太晚回家,老婆總是罵我不着家……”

  “別聊了,有人來了。”

  兩名警察翹着腿閒聊着,瞄見門口走進門的大木青子,一個警員放下了腿,緩緩站起,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疲憊,用身子抵着工作桌,無精打采的詢問道:

  “你好,有什麼能夠幫到你的?小朋友?”

  大木青子的手顫的更加厲害了,結結巴巴的,才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我要報案。”

  “對,報案。”

  警員又瞄了一眼手機,刷了刷信息,等到將手機旋即耷拉着眼皮,看向了大木青子。

  “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時間地點人物。”

  “好。”

  大木青子聲音有些顫抖,她將手擺在了木質的桌子上,旋即食指糾纏,神色緊張恐懼,還有些結巴的說道:

  “我要舉報的對象......是我的媽媽。”

  “我的媽媽,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媽媽?”

  警員的語氣有些輕蔑,還有些安心,可能他歸類於簡單的家庭糾紛,這意味着......準時下班。

  “有什麼不同?又偷用你的錢?還是打了你?亦或者……”

  “不,都不是。”

  “她好像,變了一個人。”

  大木青子的語氣有些低沉,還有着難以言喻的恐懼,描述道:

  “警察叔叔,我的媽媽她好像有些時候會變成另一個人,明明......上一秒還很溫和,但是下一秒就臉色大變。”

  “她打我罵我,讓我停下,可我明明……什麼都沒做。”

  “她還會無由來的恐懼,說家裏還有第三個人,那個人要害我們家。”

  “牀底下,櫃子裏,窗簾後,所有的一切地方,我的媽媽都害怕,她蹲在桌上,顫顫巍巍的。”

  “她罵我,都是我帶回來的第三個人。”

  “可是我沒有。”

  “我好害怕。”

  “警,警察叔叔,能不能去我們家,看看我媽媽?”

  大木青子快速的說完了全部的內容,她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才舉報自己的母親,以至於她說完後,身子都渾身顫抖,說完後極速的喘氣,額頭全是冷汗。

  她......終於說出來了。

  大木青子,抿着嘴,旋即充滿希望的看向警員,希望警員能幫到她。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