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體入侵:我編造了聊齋 第66章

作者:勇敢山宝不怕困难

  這時,一個人急匆匆地跑來,可能跑得太急了,下跪時氣喘吁吁地趴到了地上,這是秦國的天文大臣。

  “聖上,不好了,計算有誤!大難將臨!!”他哭喊道。

  “你胡說些什麼?!”沒等秦始皇答話,牛頓就踹了天文大臣一腳,“沒看到太陽精確地按照計算結果的時間升起了嗎?”

  “可……”大臣半直起身,一手指着太陽,“那是幾顆太陽?!”

  所有的人看着正在上升的太陽,都莫名其妙。“大臣,你是受過正統西洋教育的劍橋留學博士,不會愚蠢到不識數吧,太陽當然是一顆,而且氣溫適宜。”馮。諾伊曼說。

  “不,是三顆!!”大臣抽泣着說,“另外兩顆,在這一顆的後面!”

  人們再次看着太陽,對大臣的話都感到很茫然。

  大家不明白,但陳威很明白,這是三日連珠。

  而在這時,陳威突然說道:“陛下,請把您的劍抽出來。”

  “幹什麼?”秦始皇不解地問,但還是對旁邊他的抽劍兵做了個手式,那士兵立刻爲皇帝抽出長劍。

  陳威說:“您揮一揮。”

  秦始皇接過劍,揮了幾下,面露驚奇之色:“咦,怎麼這麼輕?!”

  “遊戲的V裝具不能模擬失重感覺,否則我們也會感覺到自己輕了許多。”

  “看下面!看那馬,那人!”有人驚叫,大家一齊向下看去,看到金字塔腳下一隊行進中的騎兵,所有的戰馬似乎是在地面上飄行,飄很遠四蹄才着地一次;他們又看到幾個奔跑中的人,他們邁一步就能躍出十幾米,但每一躍的下落很緩慢。金字塔上,一名衛士試着跳了一下,輕易地跳上了三米多的高度。

  “怎麼回事?!”秦始皇驚恐地看着那個剛剛跳上半空的人緩緩下落。

  而這詭異的一幕,正是三日連珠,會帶給三體世界毀滅性的打擊。

  太陽昇到了正空,飄浮着的一切:人、巨石、天文儀器、青銅大鼎,都開始緩緩上升,並在很快加速。陳威無意中掃了一眼平原上的人列計算機,看到了一幅噩夢般的畫面:組成主板的三千萬人正在飄離地面,飛快上升,像一大片被吸塵器吸起的螞蟻羣。在他們飛離的大地上,竟清晰地留下了主板電路的印痕,那一大片只有從高空才能一覽全貌的精細複雜的圖紋,將在遙遠的未來成爲令下一個三體文明困惑的遺蹟。陳威抬頭望去,天空被一片斑駁怪異的雲層所覆蓋,這雲是由塵埃、石塊、人體和其他雜物構成,太陽在雲層後面閃耀着。在遠方,陳威看到了連綿的透明山脈在緩緩上升,那山脈晶瑩剔透,在閃閃發光中變幻着形狀,那是被吸向太空的海洋!

  三體世界表面的一切都被吸向太陽。

  而此時......字幕在陳威的眼前出現。

  第184號文明在“三日連珠”的引力疊加中毀滅了,該文明進化至科學革命和工業革命。

  歡迎再次登錄。

  遊戲結束,陳威退出遊戲,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果然,沒過多久便來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是一個聲音很有磁性的男音:

  “您好,首先感謝您留下了真實的電話,我是《三體》遊戲的系統管理員。”

  “請問您的年齡、學歷、工作部門和職位,這些您在註冊時沒有填。”管理員說。

  “這些與遊戲有關嗎?”

  “您玩到這個層次,就必須提供這些信息,如果拒絕,《三體》將對您永久關閉。”

  陳威沒有拒絕,如實回答了管理員的問題。

  “很好,陳教授,你符合繼續進入《三體》的條件。”

  “在不久的將來,上有一個《三體》網友聚會,歡迎您參加,屆時會將地址和電話都發給你。”

  “期待您的參加,我們聚會見。”

第103章 【癡人】

  脫下了V裝置,從《三體》遊戲裏退出,陳威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在通關後,他也如願以償的獲得了地球叛軍聚會的門票,只待聚會開始之際,前往聚會便可。

  屆時,他就能看見一代傳奇,將地球暴露於整個宇宙下的罪魁禍首——葉文潔。

  當然,距離聚會還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可不能閒着。

  他打算召喚第二隻鬼。

  發城已經建立起了覺醒者機構,而整個聯邦也已經開始行動,華邦的整體發展在整個世界上屬於第一,其餘的聯邦,也就只有在直播鬼肆虐的地方,纔有些許的反應。

  雖然華邦的發展速度很快,但整個世界的發展速度還是太慢了。

  這取決於陳威的影響還是太小了。

  現在厲鬼紮根了發城這一個點,也算是有了一個風向標,不至於對厲鬼毫無辦法,只要在厲鬼事件中拖夠足夠的時間,鬼氣開始改造整個地方後,便可以初步的復甦。

  這是正常的途徑......如果鬼在這段時間裏沒有將這個地區的人全部殺死的話。

  鬼氣復甦沒有任何理由,可能取決於死人,也可能取決於鬼的數量,只有在每次召喚新鬼時,纔會有難以預計的波動,其餘時候都是隨緣增加。

  所以很難講清楚,這究竟是由於什麼。

  無法尋找緣由,這也是神祕側的特點,純粹的神祕。

  “呼......”

  陳威深深吸了一口氣,旋即走進了房間裏。

  眼下,房間用黑色的膠布全部封死,關上門後,不進任何一絲的光亮,陷入了昏暗之中。

  摸索着,陳威走到房間中間,然後火柴在空中劃亮,接着點燃了燭火。

  一個火燭燃起,看不見周圍全部的場景,但是卻能看見周圍,一圈又一圈的蠟燭朝外蔓延着,看得出是佈滿了整個房間。

  並不着急,陳威將一個個蠟燭點燃,而隨着這一個個蠟燭燃起,也就看清了這些蠟燭擺放的圖案。

  燭火搖曳,那連起的蠟燭,繪製了一個女人的腦袋,仰着頭面對天空,睜着眼睛,雙眼無神。

  而在蠟燭的中央有一個水盆,水盆中央,放着一個同樣仰着頭的雕塑。

  兩者神韻一樣,就像溺死在水中的婦女,浮起時,那茫然的眼神,掙扎,迷茫,卻又絕望。

  這個雕塑,便是陳威找到的主要材料——【被溺死的藝術品】

  當時陳威在街上游蕩,意外發現了這個作品,這是出自於一個雕塑藝術家製作的作品:【村婦】

  靈感來源於一張照片,一個女人的屍體在河中央躺着,身形在河邊上下飄蕩,閉眼看着天空的模樣。

  這位藝術家便依託着這幅照片,繪製了這個女人腦袋的雕塑。

  當然,這個雕塑還不是那麼簡單。

  雕塑的創作者名不見經傳,許久都沒用賣出一件藝術品,儘管他一直爲了自己的理想堅持,但沉重的生活也快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或許,這也代表了他心中快要溺死的藝術。

  便是這樣一件寄託了兩層溺死之意的雕塑,被陳威買了下來,用作儀式的主要材料。

  上面附着的鬼氣濃郁,或許能製作出很好的厲鬼“藝術品”。

  將這個雕塑帶回家中,陳威便立刻開始着手佈置環境,而這一次,他選中的儀式是【癡人】。

  在鬼紀中,是被這樣記載的——

  【古有娼妓善清歌。每一登臺,不及開口,便有豪客賞花數百,價值千金。

  坊中乃稱“千金”。娼亦以自美。

  好景不長,韶華易逝。以色侍人,能得幾時?

  及娼色衰,歌亦不復當年清越。坊中冷眼,幾欲殺人。

  娼不能持,盡奉其財,求母媼允再登臺。

  母媼憐之應允。

  娼甫登臺,客皆噓然。

  於是娼乃歌曰:君應憐春泥中花,開時人愛敗時踏。君應憐晨蠟底淚,燃盡殘軀爲君輝。

  歌聲淒厲如泣血,而客竟不覺,亦隨之而歌。

  娼不止,客亦不止,盡歌而死。

  人死歌未止。

  於此,

  世上再無千金淚,唯有鬼唱泥中花。】

  唏噓。

  卻是一代花魁化鬼,要滿足遺願,卻事與願違的故事,然後禍害一方的故事。

  這不是這個時代的事情,不用去深究,現在......最重要的是招鬼。

  該開始了。

  像往常一般,陳威先準備保護儀式。

  這一次,他準備的保護儀式叫【假鬼】。

  【取之青蒿,蘆薈,雨露,草烏攪拌剁碎,再放於槐樹下埋上三日,待槐樹陰引於其中,便可取出,配上斂人妝,覆於面龐,便可掩埋活人氣息,判若死物,瞞天過海,鬼門徘徊。】

  這個儀式可以讓陳威的活人氣息暫時掩埋,度過這召喚儀式。

  話不多說,陳威開始準備在燭火中,對着鏡子,先將綠色的混合物覆蓋在自己的臉上,旋即打上雪白的粉底,遮掩這淡綠,開始對着鏡子描妝。

  不時,一張精緻的死人妝出現在陳威的臉上,而在最後一筆畫上後,陳威的整個氣息猛地一沉。

  常人看陳威會分不出其生死,而鬼看向陳威會忽略其存在。

  這便是能過鬼門關的妝容,假鬼。

  “呼......”

  陳威輕輕的舒出一口氣,現在纔是儀式的真正開始。

  燭火搖曳,一死人面對一雕塑,氣氛格外的詭異。

  緊接着,陳威搖動招魂鈴。

  “鈴鈴鈴......鈴鈴鈴。”

  儀式開始了。

  清脆的鈴聲響起,在房間裏交錯迴盪,與此同時,那水盆裏的水竟然交錯流淌,像一條流動的小溪。

  “嗯......啊!”

  輕微的呻吟從這水中傳來,雕塑一動未動,可那石像空洞的臉上卻顯現出了痛苦。

  她在掙扎,招魂鈴召回了她的魂,眼下她再次經受着溺水之苦,掙扎着要從水中升起。

  在這意念的控制下,這石像竟然慢慢變高,要高於這水位線,就能透出水面呼吸。

  待它從這水裏逃脫,那麼她就會變成......水鬼。

  可是陳威不要水鬼,他要癡人。

  一隻大手猛地按在了石像的臉上,旋即陳威發力,要將這雕塑......生生按回水中。

  風起!被完全密封的房間此刻卻是起了一陣妖風,那招魂鈴鈴鐺作響,急促的像要被敲破,而那一個個蠟燭非但不滅,反倒迎風而漲,呼呼作響,照亮了整個空間,宛若天明!

  聲聲呢喃出現,這聲音仿若在說:

  “放過我!”

  “放我出去......”

  “放過我!!”

  他要蠱惑陳威,讓陳威放他出去。

  可陳威哪是這麼容易動搖的人,業火的磨礪讓他的意志堅定,更何況現在臉上的死人妝讓他化鬼,心態冰冷。

  休想出來。

  手臂發力,青筋暴起,巨大的力量按在雕塑上,竟然將其......生生按下。

  一寸,兩寸,三寸......

  石像重新回到了水位線,淹於水下,聲音頓時消失,只剩下了“咕嚕”的水聲。

  “欻欻歘!”

  一盞盞蠟燭猛地熄滅,從最內圍向外迅速熄滅,而陳威的手還在用力,還在用力!

  “歘!”

  最後一盞燈熄滅,而陳威的手也完全接觸了盆底,再摸不到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