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勇敢山宝不怕困难
看見這一幕,鄧傑猛地身子一僵......隨後狂按樓層鍵!
不能再下去了......
不能再下去了!
因爲審判者,正守着鄧傑下樓的電梯。
第71章 牛城案發(補昨天屏蔽章節)
新的一天。
太陽初升,今天就是很普通的一天,打工人本應該還是像往常一般,日復一日的工作。
小夜挎着包,她今天早早的就來到了辦公室,待會有一個很緊急的會議需要籌備,但即便這麼早,大廈也已經很多人來來往往,開始忙碌。
沒有時間寒暄,和路過的同事簡單的打個招呼,小夜朝着工作地點走去,但一不經意,一滴水滴在了她的腦袋上。
小夜一愣,擦了擦腦袋上的水,這大廈怎麼開始漏水了?不至於吧。
可當小夜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卻發現,這滴“水”是紅色的,還帶着些腥臭味。
下意識的,小夜朝着天花板看去。
“滴答。”
又是一滴“水”,滴到了小夜的額頭上,小夜眨了眨茫然的眼神,下一刻才反應過來——
“啊!”
“死......死人了。”
小夜軟癱在地上,看着天花板的屍體,臉色蒼白。
富麗大廈死人的消息迅速傳到了牛城警方的聯絡網中。
羊場警方電話被迅速撥通,富麗大廈二樓被警方緊急封鎖,屍體恐怖的死狀引起了警方極度的重視,並且直接到達現場,隔離相關可以人員進行調查。
而牛城山羊區的區域小隊長吳浩立刻接到上級的請示接手本次影響重大的案件,乘坐警車來到了富麗大廈,旋即拉去警戒線,來到了案發現場。
案發現場是富麗大廈的二樓走廊,此時警方工作人員已經勘察現場,開始採集屍體指紋,做相關備案了。
吳浩深深呼出一口氣,旋即看向了天花板。
在天花板處,有白色線條描繪出來的屍體輪廓,屍體輪廓小的奇怪,應該是屍體蜷縮着卡在應急照明燈和天花板的中間處,而要卡在這,必須是一種很怪異的姿勢。
進行死者背調的警員如時的彙報死者的生前信息。
“吳隊,屍體的名字叫鄧傑,是四十八樓的一名在職程序員,通過昨晚大樓的監控顯示,鄧傑好像處於被追逐的狀態,他非常驚慌的從四十八樓下到二樓,也不到一樓,就在樓道里逃跑,但很快他就進入了監控器的盲區,沒法看見詳細的死亡過程。”
“他在逃跑的過程中多次的看向手機,或許是手機裏的內容在驅使着他逃亡。”
“這是關於屍體的照片,因爲擔心屍體掉落破壞屍體,我們在取完素材後就將屍體取下,開始屍檢了。”
吳浩接過照片,當看清了屍體的慘狀後,吳浩心中一沉。
鄧傑的身體狀況非常奇怪,脖子歪着,用頭抵着天花板,兩隻腳卡在應急燈上,用手肘抵着膝蓋,形成長杆支撐,再加上身體部位的擠壓變形,讓他能夠死在應急燈上。
這可太難了,自殺肯定做不到。
但什麼樣的兇手,又能繞開這麼多的監控攝像,悄無聲息的做到這一點呢?
兇手的殺人動機又是如何,要在這麼容易暴露的地方完成如此詭異的兇殺?
還不能妄下定論,需要更多的線索,要確定事件的性質,那還需要更多的支撐。
有沒有其他的類似案件,受害人在死前有無異常反應?
目前是沒有的,起碼在牛城,這是頭一起這樣死狀的事件。
就在吳浩思索的過程中,一名警員提醒道:
“吳隊,這位是昨天晚上負責巡查大廈的保安,在監控裏也看見了他曾在二樓徘徊過。”
“知道了。”
吳浩應下,旋即走進了臨時的工作點,看見了正坐在椅子上,看見了這名保安,大約四五十歲,大腹便便,眉頭緊鎖,還時不時的擦汗,眼神有些心虛。
看見保安這幅模樣,吳浩心中便有了預估。
恐怕這名保安真的知道些什麼。
“你好,我是這起事件的負責人,吳浩,這是我的證件,你可以稱呼我吳隊。”
“你好......我是富麗大廈的保安,你叫我大江就可以了。”
“大江是吧,你也知道了鄧傑的死亡情況,昨天晚上巡邏,你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吳浩例行盤問着,這都是很正常的話,可大江卻表現的很緊張,這緊張應該並非因爲吳浩的壓迫感,而是他昨晚的回憶。
“李,吳隊,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起初真的以爲是一個惡作劇。”
大江喉嚨哽咽,畏懼的看向身邊的警察,縮了縮大肚子,用顫抖的聲音訴說昨晚他的巡邏故事。
“在昨晚十二點左右的時間,我便開始了最後一次巡邏,確認大廈裏的燈全部關閉,並且沒有人被困在裏面。”
“正當我巡查着的時候,我卻接到了一通電話。”
“當然......不是私人電話,我們巡邏保安會有一部手機,撥通號碼都能找到值夜保安。”
“電話裏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他的聲音非常急促,但又很小聲,好像是躲在什麼地方,用氣聲說道:‘保,保安,救命,我在二樓。’”
“‘有人要殺我......這棟大廈裏有殺人兇手,我就在二樓。’”
“說實話,當時我接到這一通電話的時候,我是不相信的。”
“我一棟棟樓裏巡查過來的,就沒放進來一個陌生人,怎麼可能有兇手?”
“我當時認爲是惡作劇,這是常有的事情,可能是什麼大冒險,也可能就是單純的報復。”
“但出於職業原因,我還是去到了二樓,從二樓開始走。”
大江嚥下口水,手攥着黑色的褲子,勒起大腿肉來。
“我開始在二樓開始兜轉,果然,和我料想的一樣,二樓根本就沒有人,正當我準備下樓回保安室時,我卻聽到了一聲呼救,就在拐角的地方。”
“他好像在說......‘救救我’。”
“我不太確定,因爲我帶着降噪耳機......當我摘下耳機後,聲音就再沒有出現過。”
“我打着手電筒,在路口左右的看,都沒有看見任何人影。”
“我還以爲是我戴着耳機,聽書裏的聲音。”
“可誰能想到,那一聲呼救是真的。”
“誰又能想到,不過一眨眼,他就死在了天花板上呢?”
第72章 吳浩
通過保安的神情和語言方式判斷,他大抵是沒有說謊的。
如果說兇手殺了鄧傑然後將他塞在了應急燈上,是爲了滿足一些怪異的殺人癖好,可是又怎麼在不過一個拐角的時間裏,就完成這一整套極其冗長的殺人藏屍過程?
甚至還能隱藏自己,不被保安發現。
這能有多久,一分鐘,三十秒,還是幾個呼吸。
是利用了什麼錯位?先將屍體藏起,等保安過去了再進行藏屍。
“吳......吳隊,我就只知道這麼多了,我可什麼都沒幹。”
保安此刻站出來說,就是怕自己引火燒身,乾脆自己全部攤牌了,相信不會懷疑到他身上。
整個大廈就他接到了電話,就他去過二樓,就算警察不懷疑他,他怕是也懷疑自己。
吳浩看了一眼如釋重負的保安,揉了揉眉心的“川”,最後確認:
“沒有其他隱瞞了嗎?”
“沒......沒有了,警官,我可以走了嗎?”
“還不行,你先去隔壁坐着,做下筆錄,當然了,不要太緊張,只要你沒幹過,我們自然懷疑不到你身上。”
“欸,好嘞,警察英明,明察秋毫,保護我們這些小居民。”
“一定要將犯人繩之於法,還我們一個美好的牛城。”
一頓馬匹狂拍,保安被其他警察“請”到了筆錄點,開始工作。
“去告訴他,別讓他把這裏發生的事情泄露了,做好保密工作。”
最後叮囑了一句,吳浩戴上了白手套,重新將注意力放在案發現場上。
掀開圍蔽,吳浩看見了鄧傑屍體的模樣。
隔壁的法醫正嚴謹的給出自己的判斷依據。
“死者死於利器割喉,頸動脈割破失血過多而死,死亡過程就是因爲失血過多,心臟血液供給不足停止跳動死亡。”
“身體部位沒有支撐力的指紋或者掌紋,兇手可能是藉助某種器具,或者是帶着手套將人放了人上去。”
“可是通過熒光反應,牆面不像是倚靠過攀登設施的樣子......難道這名兇手很高?能直接將他抬上去?可這也不實際啊。”
“還是要進一步分析。”
“噢對了。”
法醫補充道,他引領着吳浩的視線到了受害者的臉上。
“受害者的面部表情有些古怪,你看他的眼睛,有哭泣的跡象,當然有可能是因爲恐懼而產生的淚水分泌,但配上這副表情......”
“怎麼說呢,他看着有些像是後悔,悔恨的眼淚。”
“他是看到,或者想到了什麼東西,才讓他後悔的嗎?”
這就不知道了。
玄之又玄心理學。
屍檢報告還要一點時間才能出來,吳浩敏感的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對勁,已經開始寫報告,準備往上報告現在的情況。
吳浩雖說不是那麼聰明,但好在務實,腳踏實地,當警察也最看重這一點,沒有二唸的工作緝查,有些時候會被人揹地裏說二愣子不會做人,但做人不違背自己的心就好了。
吳浩在筆記本上撓頭寫着現在的內容,準備發郵件,但很快,激烈的爭吵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都是你!就是你這個保安!害死了我的兒子!”
“當時我的兒子打電話給你,你爲什麼不救他!”
“在其位不制渎殻∧阋钱敵踝呖靸刹剑覂鹤泳筒粫蝗撕λ懒耍 �
“你還我兒子!”
“換我兒子!”
朝着爭吵的方向看去,能看見一名披頭散髮的婦人正哭喊着嗓子,跪在地上,要去毆打面前的保安,被警察一直拽着,險些是拽不動。
而保安雖然牛高馬大,但顯然不敢在警察面前惹事,只是縮着身子,嘴巴里呢喃兩句“瘋婆娘”。
吳浩沒有出去,經常有認領屍體的家屬情緒失控,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了,倒也是輕車熟路。
人死不能復生,只希望她能節哀吧。
這些事情該給新進警察鍛鍊鍛鍊,他繼續編輯着文檔內容,又審閱了一遍文檔。
【受害者“鄧傑”相關資料已經附在郵件背後,富麗大廈案件影響嚴重,且基本排出受害人自殺的可能,基於目前沒有兇手的可能線索,或者需要同等類型的案例進行參考突破,現特上傳總局,分析案情。】
確定表述沒有太大問題,吳浩上傳到了警局的聯邦網上。
最近的消息網發展迅猛,案件進入檔案倉庫非常快,吳浩上傳,經過了簡單的審覈便往上報道,像一個網絡一般向着整個聯邦開始發散。
發送完畢後,吳浩鬆了一口氣,一個人的智商比不過集體的智商,他要做的是統一歸納,按照規章辦事就好了。
吳浩起身,正好看見鄧傑媽媽在警察的帶領下離開,看來這場戰火算是暫時平息了。
“母親別的不說,還真的是蠻愛他的孩子的,單親家庭也真的是有些慘了。”
“得了吧......我希望我死了,我媽別這樣,怪滲人的。”
“希望她能挺過去吧。”
警察們討論着,吳浩瞟了一眼,沒有去打擾,而是自己繼續勘察。
還有什麼線索沒有發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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