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體入侵:我編造了聊齋 第177章

作者:勇敢山宝不怕困难

  但還需要更深層次的瞭解。

  “還有就是最後一個人了。”

  李軍柄有些犯難,並不是不知道怎麼解釋,而是關於肖蕭,這件事情有一點點難解釋。

  “肖蕭是劍徒覺醒,他背後的那把玩具劍有些時候是玩具,但是如果肖蕭認真起來,那麼他甩出的劍,就沒有落空過。”

  “可有一個問題就是......他的精神出現問題了。”

  “精神問題?”

  黃半仙皺眉,怎麼事情一個比一個麻煩?

  “是與生俱來的嗎?”

  “不是。”

  李軍柄說道,而這個答案也是讓黃半仙有些驚訝。

  將緣由緩緩道來,李軍柄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肖蕭15歲,是在一次厲鬼案件中傻的。”

  “當時是一隻捉迷藏鬼......要和他們一家玩捉迷藏,如果被鬼抓到了,那麼就是死,反之......那就能活下去。”

  “可是,人怎麼能和鬼捉迷藏?人躲過的地方,鬼全部都躲過。”

  “當時他們無比的絕望,看着奶奶,爺爺,媽媽,爸爸,全部死在了面前,只剩下了他們姐弟兩個人。”

  “最終,她姐姐想到了一個辦法,希望可以騙過這一隻鬼。”

  “那就是兩個人躲進同一個地方,這樣一定會被發現,但或許,能讓鬼產生錯覺,那就是一個地方只會躲一個人。”

  “在最後,姐姐將玩具劍交給了肖蕭,說是......如果鬼找到了他,那麼就要和它搏鬥,千萬不要放棄。”

  “最後,來找他的不是姐姐。”

  “所以肖蕭也揮出了手中的劍。”

第280章 十八小時

  距離最後的盛宴——還有十八個小時。

  全城起霧。

  “鑑於大霧瀰漫,目前發城的通行車輛限速在20以內,建議大霧天氣不要出行,安全出行。”

  “接下來是關於醫院的相關事項,目前已經有三千七百名傷員脫離危險,目前,最後一名重症患者已經得到救治,還剩下兩千餘名輕傷患者,我們會迎來徹底終結的一刻。”

  主播用官方的語言通報着現階段的情況,在距離婚禮還有18小時的時候,大霧開始徽终麄�發城,人們很難看清十米以外的物品,這大抵也是一種預警,表示龍王就要捲土重來了。

  如果說發城只是起霧,但是在那海邊,才更能表示其龍王的變化。

  發城靠海,海邊起了無比濃重的大霧,而在大霧之中,隱隱約約能看見一抹抹通紅,可能是燈唬赡苁菢情w,但要是認真看去,實際上是各種被煮熟的海底動物,搭建出來的一個個建築物,堆積在岸邊,這般的壯舉,只不過是龍王一個念頭就能形成的隨意舉動罷了。

  這是龍王給自己搭建的新房。

  而這邊,在黃半仙的指示下,也開始了緊鑼密鼓的籌備。

  這一次的任務,最關鍵的便是氣勢,一旦氣勢落了下乘,龍王發現自己迎取的並不是什麼公主,只是一個警察時,後面的一切也都再沒有意義了。

  而公主出行,就得有公主的牌面。

  被雨水衝爛的海邊重新開始了搭建,無數的建築工人在此刻建立起一道道靚麗的風景,龍像,虎樽,所有能調配的東西,都拿過來撐場面,以不輸於龍王的速度,迅速搭建起了屬於人類的出嫁牌面。

  亭臺樓閣,大紅燈唬L席流水,人員濟濟。

  一時間好不氣派,好不奢華,整個海邊全是長長的紅桌布,地上鋪滿了紅地毯,若是有不明事理的人靠近,恐怕也是真的以爲是哪個明星,在海邊打算辦一場奢華的婚禮。

  來到海邊,要更加註意自己的言行,所有人勉強漏出微笑,營造出一種喜氣洋洋的氛圍。

  在再往城市裏頭看去,有一間臨時搭建的,專門供劉芳停留的時間點。

  無數的化妝師有條不紊的替她打扮,胭脂水粉,統統上齊,還有數百條長裙,要試出與劉芳最爲相配的一條長裙。

  這是一場鏖戰,任何一點疏漏的不可以有。

  而劉芳此刻坐在鏡子前,看着從未這麼漂亮的自己,眼神有些空洞,但並不是因爲恐懼或者焦慮,就是單純的注意力不在這上邊。

  在他的耳朵邊上,還帶着一個耳機,耳機的另一頭,是已經召開了四個小時的會議。

  順着網絡牽連而去,在覺醒者機構的會議室裏,幾個人坐在一起,正如火如荼的探討着接下來的戰略。

  其中坐在正中間座位上的,不是別人,正是占卜中最重要的那幾個人。

  張惠,何天,肖瀟,還有統籌全局的李軍柄,算命的黃半仙,領導吳督察,軍官,後勤......

  “半仙,海邊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按照頂級的規格進行佈置了,花了超過十億,希望能成功。”

  這十億不僅僅體現在效果上,還體現在效率上,很多計劃都是臨時提出,然後立刻敲定開始行動,這裏面有多少水分,還得秋後再算。

  但現在,效果並不賴。

  看着現場傳回來的實時影像,黃半仙也能感受到當地氛圍的變化,這些工作並不是無用工,很顯然,龍王那邊的裝飾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繁華起來。

  “龍王的本質是貪婪,希望得到世間一切貴重的東西,所以我們只要將一件物品烘托的足夠貴重,那麼龍王的貪婪也會降臨到這件物品上。”

  “而此刻劉芳就是這樣一件物品,這十億就是烘托。”

  “可這還不夠。”

  “還得有能斬斷這貪婪的利劍纔行。”

  黃半仙看向三名覺醒者,臉色沉重。

  “張惠,你說說,這段時間,你都感悟到什麼了?”

  “你的能力,有什麼更深層次的變化?”

  張惠的嘴脣有些發白,她剛剛從昏迷中醒過來,得知了事情的全部經過,現在腦子還一團亂麻。

  而在黃半仙的指引下,張惠首先感悟到了自己的頭髮,要找出這深層次的變化究竟如何。

  原本的短髮漸漸開始變長,整個辦公室開始掀起一股陰冷的鬼氣,那頭髮像受了靜電一般的開始掀起,頗有一股羣魔亂舞的感覺。

  到現在,張惠都沒有任何的變化,如果她用這些頭髮去進行襲擊,那麼還是和以前大差不差。

  但是,緊接着,她的頭髮一送,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送進了黃半仙的嘴巴里。

  黃半仙瞳孔發直,這是在弄啥勒?

  答案很快揭曉。

  這頭髮並不哽咽着喉嚨,反倒直接在口中化開,而這縷黑髮也變白,然後掉在地上。

  黃半仙眼神徒然一凝,發現自己的鬼氣竟然激盪了幾分。

  “我發現,我的頭髮,還有充當祭品的功能。”

  張惠如是說道,她摸着自己的頭髮,略微珍惜的說道:

  “如果是以這種辦法使用,那麼我就不用承受頭髮的反噬,因爲並不是我在用。”

  “但是......接受了這一份祭祀的人,就得承受。”

  黃半仙眼睛一瞪,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好像喫了黃連一樣苦澀,呸呸了幾口,還是很難化解。

  這倒黴丫頭,我現在可是仙風道骨的仙人,看起來這麼好欺負嗎?

  怒瞪着劉芳,但在場的各位並沒有在意黃半仙的埋怨,而是很快就想到了何天與張惠的能力聯動。

  “這麼說來,你們兩個人真的是絕配啊!”

  “何天的新能力是吞噬祭品,從而提升自己的能力,而張惠你的能力,則是提供祭品。”

  “那麼就你們兩個而言......是不是有達成永動的可能?”

  李軍柄說出了自己的分析,而在場的所有人,也都意識到了這一種可能的強大。

  如果是這麼一個說法。

  那斬龍王......似乎真的有可能。

第281章 全部扮演

  但這個想法終究是過於理想化了。

  “不太可能吧。”

  何天擺擺手,頭髮他也喫過,一開始還能喫下,可喫到後面,這頭髮就讓人難以下嚥,那是祭品背後的懲罰在阻止能力無止境的膨脹。

  “而且這個能力間隔很久。”

  “我喫一次頭髮,能換來的攻擊次數也就只有一次,就算是喫到了我能力的上限,打出那恐怖的一擊,可要是沒有能一擊斃命,反倒惹怒了龍王。”

  “再蓄力一次,還要很久很久。”

  總而言之,就是一次性處理的鬼怪可以,後面打不過,就再沒有時間準備了。

  而相比之下,龍王還是過於強大,想要靠兩名覺醒者就對龍王一擊殺敵,無異於是癡人做夢。

  可往好的方面想……這可是能夠傷到龍王的能力。

  “那麼就還只剩下肖蕭了。”

  黃半仙看向正在發呆的肖蕭,作爲一名傻子,他無異於是最超脫於事外的一個人,眼睜睜的望着窗外的大霧,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是最抽離事外的一個人,但他的眼神裏滿是憂鬱,可能是這大霧讓他想起了些什麼。

  他內心的悲傷,或許比在場的人還好強大。

  “肖蕭……肖蕭?”

  肖蕭的主治醫生搖了搖肖蕭的身子,作爲精神病人,有一個特點便是注意力很難集中,被叫喚了一會後,肖蕭才回過神來,卻像變臉一般,嬉皮笑臉的看向了大家。

  “怎麼,又有人陪我玩了嗎,今天要玩什麼,老鷹抓小雞,還是躲貓貓?”

  “躲貓貓?!”

  “對了,你們看到我姐姐了嗎?”

  “她說要和我玩躲貓貓,但是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她,你們幫我,幫我一起找唄。“

  肖蕭搖了搖精神醫生的手,本就歲數不大的他此刻更像智力退化的兒童,幼稚的厲害。

  精神醫生沒有不耐煩,這種情況她見得多了,犯病的時候更需要耐心的指導。

  “是啊,你的姐姐在跟你玩捉迷藏呢,你找不到嘛,但是要我們幫你找,就得先好好的聽完這一次的會議哦。”

  “怪,我們先把正事做完,再找你姐姐好不好?”

  肖蕭點點頭,情緒穩定了許多,用有些明亮的眼神看向了黃半仙。

  “爺爺你說吧,我現在要做什麼事情?”

  爺爺,真是人小嘴賤,明明才五十,正常都還沒退休,叫叔叔都綽綽有餘了!

  “嘿嘿肖蕭,很簡單,你就朝着龍王使勁的揮劍就好了,能砍死那個龍王嗎?”

  “砍死龍王……是像這樣嗎?”

  肖蕭猛的抽出了玩具劍,就是一砍!

  腥舜篌@,就要閃躲,這一劍可是直直的朝着黃半仙砍來,那劍尖就只有那麼一寸!

  一陣劍風吹起了黃半仙所剩不多的頭髮,黃半仙的一滴冷汗掉在了桌面上。

  但並沒有什麼其他事情發生。

  黃半仙用指尖捏起了刀,險險避開。

  “爺爺,是像這樣嗎?這樣對着龍王一直砍?”

  黃半仙儘管在擔心,但是這一劍確實不是他需要的那一劍。

  擱這給龍王表演呢?

  “不,我的意思是你揮出帶有劍氣的一刀,就上次你砍掉那隻鬼的一隻手的時候的那一刀。”

  “那一刀……那有點難。”

  “我也不知道怎麼揮出來的。”

  肖蕭搖搖頭,對於他而言,那一刀同樣是未知數,對於一個孩童來講,確實是有些勉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