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體入侵:我編造了聊齋 第11章

作者:勇敢山宝不怕困难

  陳威知道剛剛有大事發生,鬼氣發生了劇烈的變化,就在他常去的百貨超市附近幾公里。

  雖然很可惜當不了這場盛幕的觀校迷诂F在網絡發達,就算帖子刪的再快,陳威還是看見了一些內容。

  警察包圍隔離了一段街道,並且巡查嚴謹,好像是在調查什麼逃犯。

  腥税攵欢慕忉屪约嚎匆姷钠危懦龅奶颖谎杆賱h除,聯邦也是在緊急封鎖信息。

  陳威看向窗外,心中瞭然。

  雖然【還魂】儀式對警方造成了極其巨大的影響,但每天只殺一個人,對於龐大的聯邦而言,不過是杯水車薪,每天意外死亡的人數都遠遠超過了【還魂】,從數量上而言,還魂的影響還是太小。

  就算放這隻鬼殺夠四百年的人,聯邦還是能將整個世界的人矇在鼓裏,將受害者做成精神病,絕症,都有可能,以瞞天過海。

  一隻鬼他們還能有僥倖心理,所以他一定要找到重錘,砸碎聯邦的封鎖。

  在《鬼紀》上,造成大規模影響的鬼其實很多,殺傷力大,世界影響重的佔了大部分,但全部都需要特殊的儀式材料。

  有一個陳威心儀的【佛像】儀式需要“恐懼的佛像”,這種東西顯然不存在這個世界,還有諸如“沒喝完的頭顱”“復活的娃娃”這些,都能召喚出很可怕的厲鬼,可惜都缺乏材料。

  好在並非沒有辦法,雖然現在缺乏材料,但他可以通過改造這個世界,讓世界自然誕生材料。

  如果改造世界在現階段太困難,那起碼就先改造一個地區,以試圖創造材料。

  陳威有了計劃,所以他現在正積極籌備着第二隻鬼的儀式。

  通過近期勤奮努力的翻閱《鬼紀》,他終於從諸多困難的儀式中,找到了一個可能實現的儀式。

  儀式叫【銅人】

  【有乞兒拾得銅鏡一方,時時摩挲,鏡面日光。鏡中人像亦愈真。

  此日,狀元登科遊城,乞兒見之,謂鏡中人曰:使我能風光如此,立死無憾。

  鏡中人像曰:汝即是我,我即是汝。又有何難!

  取汝畫像,夜半焚之,我可代之。

  乞兒應然。

  旬日之後,無論婦孺,滿城皆空。】

  又是一個離奇的小故事,乞丐想要風光,卻發現替換出來的自己殺光了所有人,寥寥一段話,讓陳威感受到了這個儀式的威力。

  不過現在是現代,自然是與故事裏會有所差別,發生的事情也會隨實際情況改變,而他選擇這個儀式的重點不是這隻鬼的詭異和殺戮,而是這隻鬼的侷限性。

  它能夠限制在一個地區進行殺戮,這非常滿足陳威的需求,等到這個地區產生了特殊材料,就能依靠這些材料進行選擇,選擇就寬裕了。

  而第二個選擇儀式的原因是主要材料的——可替代性。

  儀式所需要的主要材料名爲【被遺忘的人】,故事裏乞丐便是被遺忘的人,而畫像是其象徵物。

  在故事中乞丐有了“畫像”作爲替代,既然存在替代品,那在這個世界,陳威或許也能找到替代品。

  事實上,陳威已經找到的這樣的東西。

  他打開了一個叫《媽媽尋寶》的網站,這是一個有關走失小孩的求助,在這裏能找到一大堆的照片,而上面也不都全是小孩,還有很多花樣年華的女孩。

  而在這個網站上,有這樣一篇帖子曾經火遍了這個網站,但互聯網的記憶是短暫的,隨着時間的流逝,帖子沉到了這個網站的最底部,再無人翻閱。

  這是一位媽媽的自述,講述她十七歲的女孩走丟後,她發了瘋的尋找,去了很多偏僻的山村,希望找回自己的女兒,可不是所有努力都會有回報,更絕望的是,她發現自己患了癌症,時日無多,她最後能依仗的只有這個網站,希望這個網站能在她死後,還能繼續幫她尋找。

  她知道在自己死後,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記得這個女孩,沒人記着她,那她也就一輩子都逃不出來了。

  看着視頻裏母親潸然淚下求助的模樣,還有因爲化療導致的憔悴模樣,陳威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

  一個十七歲的正常女孩怎麼可能會走丟?這背後肯定另有隱情。

  而世界上連唯一一個牽掛她的人也消失了,她就真的也消失了。

  這位母親確實通過這個視頻引起了一波大型的搜查,但沒有結果,隨着時間的流逝,這件事情也淡出了腥说囊暰�。

  眼下也只有陳威翻出了塵封已久的帖子,要利用這個帖子,嘗試儀式。

  基於此,陳威找出了相對於的保護儀式和輔助材料,要在今天晚上,再次實施儀式。

  時間正好。

  陳威收回視線,看向身前。

  在他的面前擺放着一面鏡子,三根蠟燭搖曳着火光,蠟燭中間圍繞着紙紮人,一沓冥錢,再往裏是一碗狗血,還有最中間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十七歲女孩,她站在花叢中,頭上彆着一朵橘黃色的花,花和身上的斑點長裙呼應,甜甜的笑容能融化人心。

  她長得沒有很美,但很舒服,這是活的無憂無慮纔能有這幅模樣。

  這個儀式有兩個要求,一個是“被遺忘的人”不能是死掉的人,必須得是活人。

  第二是她確定已經被遺忘了。

  兩個條件都有難度,倘若這次儀式失敗了,陳威就要思考是照片作爲載體不行,還是目標沒有滿足以上的兩個要求。

  先試試吧。

  陳威如是想着,旋即先開始了保護儀式。

  陳威伸出食指,割開,滴落一滴血在紙紮人的額頭,旋即將紙紮人整個塞進黑狗血裏,染成黑紅色。

  不緊不慢,陳威將紙紮人放在了蠟燭上,試圖點燃紙紮人。

  實際上,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紙紮人被黑狗血打溼,溼掉的紙又怎麼燃燒呢?

  可這是儀式。

  “呼!”——

  大火騰起,熊熊火焰包裹着紙人,氣勢洶洶,陳威捏在手裏卻沒有火的溫度,而且紙紮人被燒燬的速度也很慢。

  《鬼紀》稱之爲鬼火!

  這是儀式【替身】,當紙人還在燃燒時,所有對陳威的詛咒都會轉嫁到紙人身上。

  儀式成功,紙紮人徐徐燃燒,而陳威也立刻開始了【銅人】儀式。

  “鈴鈴鈴。”

  招魂鈴響,陳威插上了三柱香,面對着鏡子,就像在祭拜自己。

  陳威拿起了照片,對着鏡子,用剪刀不斷的剪成碎片,照片的正下方是蠟燭,落下的時候,照片能碰到燃起的火。

  “咔擦,咔擦......”

  一刀一刀的剪下,零星的碎片落在火上,可火上並沒有點燃現實中的照片。

  而是點燃了鏡子裏的照片。

  仿若兩個世界,鏡子裏的照片不斷被燃燒着,而現實中安然無恙。

  不僅如此,鏡子裏的陳威逐漸模糊,另一個女人印在鏡子上,像是照片,又像是真人,不斷的扭轉,不斷的變換,一時是現實,一時是另一個現實。

  招魂鈴拼命響動,急促的讓人心煩意亂,與此同時好像有無數雙手出現,試探着輕撫陳威的身體,還有聲音在耳邊呢喃: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紙紮人火焰暴漲,那煩人的聲音頓時消退,而觸碰感也消失,陳威面色不變,加快速度,剪下最後一刀。

  兩張碎片落在火上,在鏡中同時點燃,不過一剎那,便燃燒殆盡。

  一縷青煙在陳威的面前升起,陳威抬起了頭,看向鏡子。

  他沒有看見自己。

  他看見的是陳婷婷。

  而在數千公里外的一個小山村裏,陳婷婷正在看着水裏倒映着的自己。

  猛然一愣。

第18章 在追我!

  這是一間很普通的村子,人口不過百人,躲在深山裏,自給自足。

  時代在進步,世界在發展,就連這麼落後的村子也搞了舊村改造,供上了電和自來水,甚至還拉上了網線,只是爲了保證村子的生產力,村長對網絡進行了管制,只能限時供應,入夜後就再無信號。

  一旦入夜,也就只有單機遊戲能玩玩了。

  而且這個村子的女人是沒有手機的,只有男人能玩手機。

  真是......奇了怪了。

  不過也正是因爲這些約束,大家雖然能瞭解外面的世界,卻過的淳樸憨厚,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真正的田園生活。

  他們過了很久很久,但在今天晚上,寂靜卻被打破了。

  村子裏傳來踢踏的奔跑聲,王大壯的媳婦小芳衝到了房間,她猛地推開,一臉驚恐。

  “王大壯......王大壯!!”

  “怎麼了媳婦,怎麼這麼着急?”

  王大壯從牀上起來,連忙暫停了手機裏的遊戲,平日裏小芳可沒有這麼着急的叫過她,都是平平淡淡安安靜靜的,今天是砸了?

  王大壯一眼看向了小芳,卻是一愣。

  小芳臉上掛着淚痕,披頭散髮,她的身上還滿是泥土,好像摔了一覺,非常狼狽,但最令人矚目的還是眼裏的恐懼,好像剛剛看見了很可怕的東西。

  爲了增進感情,王大壯連忙問道:

  “我的好媳婦,你怎麼回事啊?摔跤了?”

  王大壯關切的說道,他打量着小芳,想要試圖安慰小芳。

  但小芳一下子就打掉了他的手,用顫抖的聲音解釋道:

  “王大壯......王大壯,我剛剛見鬼了!”

  “鬼?媳婦,你眼花了吧?這世上哪有什麼鬼啊......你不會摔跤把腦子給摔傻了吧?喲,這可不行,得快點去找郎中才行!”

  王大壯說到這就要起身帶着小芳去看郎中,但小芳跪在地上,死活不肯起身,還拽着王大壯的衣服,眼淚剎時流下:

  “我真的沒有眼花,我也沒有摔傻腦子,我就是看見鬼了,就是看見它了!!”

  小芳又哭又鬧,她篤定的語氣讓王大壯的腦子有些混亂,他也就是一個老實人,一時慌了手腳,只能先將小芳拉起,放到牀上,旋即說道:

  “行吧......小芳,你先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被什麼東西嚇到了?”

  王大壯拍了拍小芳的後背,又理了理散亂在小芳頭前的髮絲,露出了這張風塵僕僕的臉,王大壯很少跟小芳這麼親***常牀上睡着也是背對背,眼下也是抓住機會,想要增進感情。

  此時有了王大壯的安慰,小芳也終於止住了哭啼,雖然還在抽泣,但總算能說出剛剛發生的事情。

  想起剛剛的遭遇,小芳眼中還殘餘着恐懼。

  “事情是這樣的。”——

  “今天不是秋收回來晚了嗎,爐子又生火沒生起來,搞了半天,喫完飯都到晚上十點了,我尋思着不是得將今天的衣服給洗了,不然明天下地穿什麼?”

  “所以雖然天色很晚,但我還是打着手電筒,帶着衣服去河邊洗澡了。”

  小芳嚥了口口水,眼神中的驚恐更濃。

  “因爲太晚了,隔壁戶都已經洗完了,就只有我一個人,我也沒怕,沿着平常的小路走到了河邊,開始洗衣服。”

  “這一切都很正常,直到我將衣服都洗完,開始往回走。”

  “噗通。”

  小芳用嘴巴模仿着水聲,隨即加以解釋:

  “就在我剛往回走時,我就聽見一聲水聲——不是東西掉進了水裏,更像是東西從水裏出來的聲音。”

  “我嚇了一跳,回過頭去看,卻發現......一個人竟然站在身後!好像剛剛從水裏出來!”

  “是水鬼!!”

  小芳抓着王大壯,勒出了五個手指的痕跡,她急促的呼吸着,以至於額頭都因爲緊張滲出冷汗。

  王大壯愣了愣,他也被講的有些害怕了,頓了頓,只想着說道:

  “那......然後呢?”

  “然後我就逃呀!”

  小芳說着,語氣中流露着苦澀。

  “我看見這個看不見臉的人影,被嚇得直接往家裏跑,跑着還時不時的往後看,想要看它有沒有追上我。”

  “可誰知道,我一回頭,他竟然......還是站在我身後,甚至變得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