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铁掌草上飞
能夠引來轉機。
“大難將至。”
“陸陽。”
“懇請首領挽救反抗軍。”
無視李木黃的嘲諷。
陸陽雙膝下跪,高聲請求。
話音落下。
頭顱猛地砸落。
額頭與地面翻湧的黑霧接觸。
刺骨的寒意頓時鑽入意識內部,令陸陽的身體不禁顫抖。
“哦?”
“說來聽聽。”
李木黃撐着臉頰,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
而陸陽也沒有多扯其他。
接下來一段時間裏,
他向李木黃講述自己的發現。
“我知曉幾位統領見多識廣,可能會認爲這等情況並不稀奇。”
“但以屬下之見,陳昇這等情況不得不防。”
“屬下剛從蔚藍星離開時,其還沒破限,但僅僅半個月時間,便已經抵達爆星級中最強的一檔,甚至依靠某種特殊力量戰勝星系級的喚靈。”
“倘若他以現今這般...乃至更快的速度持續變強。”
“對我反抗軍而言,將大大不利!”
談話間。
陸陽並沒有說左衛的壞話。
只是闡述着自己對於陳昇的擔憂。
從始至終,
李木黃也沒有打岔,只是靜靜聽着。
直至其說完。
他纔開口問了一句。
“那如果....你猜錯了呢?”
“如果我答應幫你,你猜對了。”
“那麼,你我皆是反抗軍的功臣。”
“但倘若猜錯......”
話沒有說完。
但陸陽察覺其中意思,頓覺心中凜然。
是了。
自己不過是一介小角色。
對於陳昇的疑慮也沒有切實的證據。
倘若猜測失敗,不光他自己會因爲浪費反抗軍的人力遭殃。
甚至還會對李木黃本身造成影響。
換位思考。
如果陸陽自己是李木黃,也絕對不會選擇出手幫助。
“........”
面對李木黃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陸陽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任何解釋的話。
“呵。”
李木黃一聲嗤笑。
“難怪你的主人不要你。”
“連利害都沒想清楚,也敢來浪費我的時間。”
說罷。
李木黃從椅子起身的同時,身形也在逐漸淡化。
似乎打算就此離開。
但就連陸陽心裏也要放棄希望,準備另尋他法之時。
聲音卻又一次從李木黃淡化的地方傳來。
“你可知左衛過往?”
嗯?
陸陽疑惑抬頭。
不明白對方爲何說起這件事。
“我這人向來薄情寡義,對於自己誕生的世界沒有任何歸屬感。”
“九陽子所在世界,則是武力超絕,面對眷屬的侵襲抵抗至今。”
“唯獨左衛。”
“他之世界,早在其成爲破限者不久,便已經淪爲無上之魔食糧。”
“親眼所見自己的家眷親友,在眷屬的攻擊下支離破碎。”
“親眼看着自己的家園,被眷屬毀於一旦。”
“可這位反抗軍的首領,宇宙之上鼎鼎有名的大人物。”
說到這裏。
李木黃嘿笑一聲。
似在嘲弄,似是不屑。
“卻只能如喪家之犬般逃離,躲在一處無名宇宙中瑟瑟發抖,祈蹲啪鞂俨灰业阶约骸!�
聽到這裏。
陸陽面色有些怔然。
對於左衛家鄉的事情,反抗軍知道的人並不多。
即便他身爲左衛看重的人,
也只知其出自一個高武世界。
卻不曾想,
這位反抗軍中出了名的溫和派,卻與眷屬有着如何深仇大恨。
只是,
爲何李木黃突然說起這些?
陸陽注視着其背影,心中的疑惑不禁沒有解除,反倒愈發旺盛。
“故而。”
“我等三人之中。”
“左衛名義上爲保守派,主張讓反抗軍的人四處救火。”
“但他實際上是在不斷尋找着讓自己實力突破,得以再上一層樓的契機。”
“論起消滅眷屬的渴望,論起對於眷屬的恨意,他可要比我強烈得多。”
“而這樣的人,也最容易因爲觸手可及的希望失去理智。”
“例如,你所說的.....名爲陳昇的小子。”
“爲了突破實力,左衛覬覦陳昇的踐行者火種,企圖取而代之。”
“爲此他甚至花費大量功夫,研究出所謂的奪取法則之術。”
“卻不知.....踐行者之所以爲踐行者,又豈是那麼容易取代的?”
“從來不是有火種的人才能成爲踐行者。”
“而是隻有踐行者,才能成爲火種誕生並壯大的基石。”
“他的所作所爲,只會爲反抗軍平添一個新的敵人。”
說到這裏時。
李木黃的身形早已經隱沒於黑暗中。
但其聲音,
卻依舊沒有消散。
“不過嘛....”
“我之所以知曉他的方法不可行,乃是因爲我曾與一名踐行者戰鬥過,也深切瞭解這一羣體的獨特性。”
“但沒深入接觸過踐行者的人,是難以辨認的。”
“左衛無從辨認,九陽子亦然。”
“這宇宙之上百分之九十的人,也是一樣。”
“你....明白了嗎?”
至此。
聲音逐漸隱沒。
陸陽身體一僵。
他感受到,有一股信息流傳入腦海。
“這是......”
眼睛逐漸睜大。
陸陽的神情,
從一開始的困惑,到若有所悟。
直至大喜過望。
因爲此刻他腦海中的信息流。
赫然就是左衛多年來研究而出的,奪取法則的辦法。
雖然李木黃嘴上說着不願意出手相助。
但他,已然爲陸陽指明瞭一條新的道路。
那就是將這趟水徹底攪渾。
只要能夠將陳昇的信息,踐行者的特殊性,以及這份奪取之法泄露出去。
那麼宇宙之上,
所有得知這一份信息的人,都會將矛頭對準陳昇以及其所在的宇宙。
即便口袋宇宙隱蔽性極強,想要找到對方好比大海撈針。
但只要撈針的人足夠多,陳昇被找到的幾率就會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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