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铁掌草上飞
嘔吐物的氣息,還殘留在他身上。
很顯然,
醜先生光是將他扔回家中,已經算得上是其善心大發。
怎麼可能還幫其整理身上狼藉。
但身上殘留的痕跡,也令劉德輝徹底確定。
自己昨晚的遭遇,並不是做夢。
他確實被一羣黑衣人抓住,並且還被他們逮到一個地下洞穴,似乎是準備給自己做實驗。
難道,對方是往自己身上安裝了什麼裝置用來控制自己,或者是改變自己的身體?
而自己之所以被放回來,是對方想要觀察自己的反應。
一時間。
曾經看過的無數國外電影情節,在腦海中如同走馬燈般閃過。
劉德輝看向四周的目光中,登時帶起警戒之色。
不想還不要緊。
一想到這點。
他頓時感覺那些黑衣人,很有可能就藏在他周圍,觀察着他的一舉一動。
只可惜,
劉德輝巡視半天,也沒有半點發現。
反倒是保姆催促起牀的聲音,越來越頻繁。
無奈之下,
劉德輝只能先換衣洗漱,並來到樓下準備喫飯。
由於他起得太晚。
父親已經不在家。
母親則坐在沙發上,虎視眈眈地看着他。
看得劉德輝渾身不自在。
只好跑到母親面前,胡掐一通理由,並保證今後一定按時起牀。
劉母這才放過他。
“那媽......我喫完飯就先去學校啦?”
“嗯,記得跟老師道歉並說明理由。”
“我知道了。”
看着自己的母親,劉德輝欲言又止。
最終,
他沒有將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說出來。
那些黑衣人,一看就極爲不簡單。
那個領頭的,更是令人恐懼。
不到萬不得已。
他不希望因爲自己的事情牽扯到父母。
就這樣,
安靜地喫完飯,劉德輝與母親告別後,便直接出門。
他並沒有前往學校。
走着走着。
劉德輝身形一閃,便直接拐進街邊的一條小巷中。
身形站立。
少年表情凝重。
“出來!”
“你以爲,我看不到你嗎?”
“你們抓了我,又放了我,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們,我是不會如你們所願的!”
劉德輝振振有聲。
說話間,
目光不斷在周圍巡視。
嗤。
突然,
他嘴角勾起。
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如果再不出來,就別怪我一對拳頭不認人了。”
“我昨天只不過是被你們偷襲,纔會一時落入你們手中。”
嗯?
劉德輝叫囂半天。
見始終沒有人出現,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疑惑。
什麼情況?
難道.....對方沒派人跟着自己?
真就抓自己過去玩兩下的唄?
劉德輝的直覺告訴他,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事到如今,對方不出來他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想到這裏。
劉德輝決定找一個不算太偏僻,同時也沒什麼人的地方,好好檢查一番自己的身體,看看昨晚那幫人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
與此同時。
邊川市,某棟大廈內。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看着手機。
手機屏幕上,呈現出如同導航的圖案。
在屏幕的中心還有一個紅點不斷閃爍。
顯示的位置,正是劉德輝所在。
“..........”
聽着藍牙耳機裏,劉德輝的自言自語。
中年人眉頭上挑,面露無語。
“這小子......二逼吧。”
他便是負責監控劉德輝的聖教人員。
在昨晚將劉德輝送回家後,這名中年人將定位以及聲音接收器放置在劉德輝身上,以便隨時觀察對方的行動。
只要對方接觸持有天人細胞的人,或是定位器遭到破壞,中年人便會通知最近的聖教教徒,前往對方所在地進行探查。
至於隨時隨地跟梢。
大家都要上班養家。
哪有那個閒工夫。
只要能夠完成上頭交待下來的任務就行。
過程什麼的,能簡化就簡化。
這也算是華西地區,聖教人員的特色。
至於上班時間用來盯梢行不行?
當然可以!
上班時間努力工作,那叫以勞動換取酬勞。
只有上班時間摸魚划水,才叫賺錢。
此時。
見劉德輝那邊沒有什麼特別的動靜。
中年白領便將定位軟件暫時放回後臺,並打開微信。
【摸魚小隊】
他點開羣聊。
羣聊成員約莫七八人。
都是聖教的教徒。
其中最早加入的,是十年前。
中年白領,則是在五年前加入的。
他們大多都是陰差陽錯之下犯了錯,又不願意被武安局抓到,便選擇加入聖教,獲得新身份開始生活。
時至今日。
他們只想好好過完接下來的人生。
羣聊裏的人,也是中年白領這幾年在聖教結識的好友。
大家平時沒事,也會約着一起喝醉唱k什麼的。
如果有任務,大家也會相互幫助,或是交流任務心得之類的。
聖教的行動,除開封印以及沉眠之地的探索,大多數時候都是單人或是小組形式行動。
並不是每次都能組到一起。
例如今天。
中年白領被分配監視劉德輝。
其他人,則都被醜卯二人分配到其他小組,不斷調查、尋找着符合陳昇要求的任務目標。
因此,
從昨天開始,中年白領每次打開羣聊,都能看到羣友們叫苦連天。
這也讓他感到萬分慶幸,自己不用像他們一樣東奔西走。
但今天。
當中年白領打開羣聊時。
映入眼簾的聊天記錄,卻令他的瞳孔直接縮緊,呼吸也不禁變得有些沉重。
有人死了。
而且死的還不止一個。
根據聊天記錄所述。
他們在尋找符合陳昇要求的任務目標時,與其發生了衝突。
雖然聖教教徒們事先早已經調查清楚對方的能力,並做好了相應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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