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铁掌草上飞
但是......
該怎麼做?
對於以靈魂改變肉身。
根據孫一合以及黎武極所說,不像修煉功法,有特定的套路。
能就是能。
不能就是不能。
全看天分。
因此,
陳昇一時之間,有些迷茫。
他只能先試試看。
真要不行,也只能放棄這個念頭。
於是乎。
“吸——”
“呼——”
陳昇繼續呼吸。
嘗試着讓自己更加沉浸於靈魂意識。
隨後,
他望着視線中,那不斷經受着雷霆錘鍊的肌肉。
抗拒。
抗拒。
陳昇將注意力集中那根根分明的肌肉纖維上,腦海中不斷念叨。
一分鐘。
兩分鐘。
完全沒用。
“草!”
陳昇忍不住暗罵一句。
這也太蠢了。
好在靈魂意識下,沒人能看見他的舉動。
倒也不至於太過丟臉。
平復心情。
陳昇細細思索。
是自己哪裏做得不對?
按照黎武極的說法。
想要以靈魂改變肉身,需要有足夠強大的靈魂力量或是執念支撐。
而對於自己的靈魂力量。
陳昇沒有一個大概的評估標準,自然也無從考量。
那麼.....
是執念不夠?
是了!
陳昇恍然。
自己只不過是抱着試試看的態度。
就好像睡前幻想自己做彩票一樣。
你自己都不信自己能中彩票。
彩票又怎麼會選擇你!
想通這一關節。
陳昇決定再次開始嘗試。
接連幾次呼吸。
他重新迴歸方纔的狀態。
執念.....
執念......
自己的執念,是什麼?
是變強?
還是享受殺敵的快感?
亦或者....
在陳昇的主動屏蔽下。
周遭的一切動靜,逐漸褪去。
陳昇的腦海中,過往的記憶一段段浮現。
從小到大,他的生活經歷並沒有太過出彩,便如同芸芸大幸话恪�
父母皆是工薪階層,感情和睦,結婚多年來,少有爭吵。
生活算不上太富裕,但也能夠喫得飽飯。
陳昇年少時期,倒也算得上無憂無慮。
在人生的前二十年中。
只是。
陳昇始終有一種感覺。
自己的人生,彷彿是被人安排着走。
他不清楚自己要什麼,或者想做什麼。
他所做的一切事情,不過是身邊的人、事、物強加給他的。
陳昇還清晰的記得。
在小學時,有一次老師訓斥他們。
“你們讀書是爲我讀的嗎?”
“你自己不好好讀書,將來喫苦的只有你自己!”
當時的陳昇年少無知。
直接從座位上起立。
“報告老師!”
“我是爲我父母讀的!”
結果便是。
陳昇罰站一節課。
但這的的確確,是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讀書,
是因爲父母希望他去讀。
上大學。
也是父母告訴他,不讀書的人將來沒有出頭之日。
談戀愛,亦是在身邊人的慫恿下,莫名其妙地好上,又莫名其妙的分手。
就這樣,
陳昇按照父母囑咐。
一步步地,讀到大學畢業。
雙親離世後,
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的陳昇,便聽從親戚的勸導,前往大城市闖蕩。
結果嘛.....
就是得到一具虛弱的身體,以及可憐巴巴的銀行存款。
這樣的生活.....實在是無趣。
那自己的生活,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趣起來的?
陳昇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同時,
他也察覺到內心深處,似乎埋藏着一股渴望。
只是,
自己到底在渴望什麼。
陳昇還沒有發現。
於是他繼續回憶。
從加入健身房,到遇到李成虎。
再到加入形武會館。
看到這裏。
陳昇依舊感到有些無趣。
不對,
不對。
這不是他要的。
畫面快速遞進,如同走馬燈一般在陳昇面前閃爍着。
“停!”
陳昇下意識叫停。
一幅畫面,定格在他面前。
“這是......”
陳昇略微感到一絲驚愕。
面前的畫面,
是他第一次殺人。
對象,則是聖教的豬臉人。
在靈魂意識狀態下。
陳昇可以清晰地回憶起,當時的一切感受。
他彷彿再度回到那個夜晚。
面對強於自己數倍的敵人。
他將刀刃,刺入對方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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