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現實世界肉身成聖 第170章

作者:铁掌草上飞

  地面上。

  一形湔邼M臉驚駭。

  完全不知道爲什麼,自己一靠近這些作戰人員,身體就瞬間軟倒在地,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

  難道....煙霧有毒?

  那爲什麼亥先生,能夠不受影響?!

  沐浴在身後腥梭@駭的目光中。

  亥先生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前俯後仰,極爲誇張。

  與之相對應的,則是陳昇陰沉似水的臉龐。

  在亥先生的手機屏幕中,徐英躺倒在地,生死不知。

  周厲則被繩子捆起來,對着攝像頭的方向掙扎着,口中不斷髮出嗚咽的聲音。

  周圍的環境,十分陰暗。

  但隱約可以看見,二人似乎身處下水道中。

  “呼——”

  此時,

  手機裏傳來聲音。

  “這一老一少也忒能藏了。”

  “還好我在這老頭身上藏了定位。”

  一張年輕的面孔,出現在手機屏幕中,笑着向陳昇招招手。

  “陳昇是吧。”

  “雖然你可能不知道我,但周厲老爺子能順利報名,可離不開我的功勞哦。”

  “自我介紹一下。”

  年輕人朝後稍稍退了一步,向陳昇微微欠身。

  “鄙人陸陽,福海武術協會一名平平無奇的工作人員。”

  在他的身後,

  周厲瞪着自我介紹的年輕人,兩隻眼睛幾乎快要噴出火來。

  面前這人,

  正是周厲報名那天,收了他三千塊錢的工作人員。

  卻不曾想,其竟然是神祕組織潛伏在武術協會內的臥底。

  “你負責看好他們。”

  “記住,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但如果我出了什麼事的話,稍微動一下,也不是不行。”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亥先生便笑着將手機關閉。

  “你想怎麼樣?”

  陳昇沉聲問道。

  “我想......”

  亥先生眼珠一轉,嘴角微微勾起。

  “我想知道你的祕密。”

  “我想知道,你變強速度的祕密。”

  “可以告訴我嗎?”

  聞言,

  陳昇沉默了。

  面板以及破限之身,是他最大的祕密。

  一旦這個祕密被人知道,將會有無數人對他身體的奧祕趨之若鶩。

  如果他不慎被抓,身體更是會被從裏到外,仔仔細細地檢查,測試。

  到時候,他的生活將與地獄無異。

  此時,

  見陳昇遲遲不說話。

  “唉——”

  亥先生搖頭嘆息。

  “我就知道。”

  他陡然伸出兩根手指,刺向陳昇的胸膛。

  鐺——

  然而。

  當手指觸碰到陳昇的皮膚時,

  卻響起金屬碰撞的聲音。

  手指,未得寸進。

  “呦吼。”

  “還挺硬。”

  亥先生一臉驚訝。

  但他並沒有氣餒。

  刺啦——

  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音不斷響起,令人陣陣牙酸。

  亥先生的手指泛紅,隱隱散發着高溫。

  一陣烤肉般的香氣,從陳昇胸口處飄起。

  陳昇自然不肯坐以待斃。

  但正當他抬起手,試圖阻止對方時。

  亥先生卻笑着舉起手機,在他面前微微一晃。

  言下之意,

  再明顯不過。

  陳昇的動作,頓住了。

  與此同時,

  在高溫以及亥先生不斷轉動手指的雙重壓力下。

  只聽見噗嗤一聲。

  陳昇體表的皮膚,終於破開。

  “這次,可以說了嗎?”

  亥先生嬉皮笑臉地看着陳昇。

  鋒利的指甲,一點點地沒入血肉中。

  直到,抵住陳昇的心臟。

  感受着心臟處傳來的抽痛感。

  陳昇似乎毫不受影響,只是看着面前的亥先生,目光變得愈發冰冷。

  “哎呦,好嚇人哦。”

  亥先生裝出一副心有餘悸地模樣。

  “這麼嚇人,我可不敢再問你了,還是帶回去調整調教再說吧。”

  說罷,

  他手臂再度使勁。

  指甲,下一秒就要刺入到陳昇的心臟當中。

  “等等。”

  但就在這時,

  一道聲音從後方響起,喝止了亥先生的動作。

  “不要多生事端。”

  “趕緊問完滾蛋。”

  老邁且有力的聲音傳來。

  壯碩的人影,在煙霧中緩緩顯現出輪廓,緩步朝着陳昇走來。

  一聽到這聲音。

  躺在地面上的卸辔湔撸壑懈潜获斎凰涑庾拧�

  這聲音!!!

  “都解決了?”

  亥先生再次回頭。

  看向煙霧中的人影。

  “嗯。”

  伴隨着一聲應答。

  踏。

  雙腳站定。

  來人昂起頭,直視着陳昇的目光。

  “陳昇。”

  “如果你不通知武安局。”

  “不論你,還是其他人,只要老老實實將呼吸法交出,你們都不會死。”

  “但現在,潛伏在武術協會中的大多數人,包括我,都已經暴露了。”

  “爲了我的安全着想。”

  “你們......不得不死。”

  “區別只在早或晚,痛苦或輕鬆。”

  周泰然話剛說完。

  “喂喂喂!”

  一旁的亥先生,便一臉不滿地叫道。

  “我剛跟各位保證,不傷他們性命,你這是存心拆我臺是吧?”

  說着,

  他還捂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伴隨着他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