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柯学的菜头
可出人意料的是,馬維並未解散下議院,而是出席了會議,坐在屬於自己的席位上聽着保守黨對自己大舉攻訐,聽到激動的地方,還會咧嘴笑一下。
如此囂張的態度更加激怒了保守黨,他們幾乎是破口大罵,要求立即舉行投票,一刻也不想看到馬維繼續坐在首相的位置上,然而……
投票結果令人大跌眼鏡。
最終結果是200票對362票。
反對派佔據了大多數。
投票不通過!
這下不只弗雷德裏克男爵,就連保守黨也傻了。
自由黨內部出現了分歧,只有一半人選擇追隨弗雷德裏克男爵,保守黨全部投票,可是……
只有他們投了贊成票。
工黨、民主黨、北方議員黨派全部反對!
經歷過黑幫、石中劍事件,相當一部分保守黨、自由黨的議員投靠了工黨,工黨勢力不斷膨脹,已經成了第二大黨,票數僅次於自由黨!
原先的第一大黨保守黨,在接連衝擊中流失嚴重,已經淪落成了第三黨派。
“原來……太遲了。”
弗雷德裏克男爵看着投票結果心都涼了,他本以爲工黨不會支持馬維,可現實卻打了他的臉。
至於民主黨,從一開始芙蕾雅支持的就是馬維,不是二王子!
“弗雷德裏克男爵,我不得不請你辭去第一海務大臣的職位。”
大會結束後,馬維找到弗雷德裏克男爵,微笑着宣佈道:“既然您不信任我,爲何還要留在內閣呢?您可以退休了,斯圖爾特會繼續待在調查小組之中,而第一海務大臣的位置,就暫時讓圖雷上將接任吧。”
“你……你……”
弗雷德裏克男爵一瞬間彷彿蒼老了十幾歲,聲音顫抖着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您很快就知道了。”馬維替他整理了一下領帶:“請安心休養,享受生活,這是您應得的。”
當天傍晚,得知工黨投了反對票的福勒大主教氣勢洶洶的找到四王子,質問他爲何不同意馬維下野,對此,四王子的回答十分簡單:
“成立調查小組對工黨有利,我爲什麼要反對呢?”
“殿下你難道不知道尼古拉斯·馮·曼施坦因就是馬維·恩德斯嗎?!”
“首先這個消息有待商榷,其次,就算他是又怎樣?”亞瑟微笑着說:“有教會在,他能怎麼樣呢?”
福勒大主教噎了一下,無法反駁。
他不得不承認,從局面上看,就算尼古拉斯是馬維·恩德斯也沒什麼大礙,只要教會還在,他就翻不了天。
真理女神也只完成了一次覺醒,就算祂完成二次覺醒,也不是命吲瘛⒉脹Q之神這些三次覺醒神明的對手。
這也是教皇他們按兵不動的根本原因。
真理教會還遠沒有強大到能夠顛覆他們的程度!
幾個貴族下臺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與女神康復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但不知爲何,福勒大主教就是有一種危機感,他坐立不安,徹夜失眠,總感覺馬維在策劃什麼大事,可又拿他無可奈何。
除掉弗雷德裏克男爵之後,海軍上將圖雷·克勞利接任了第一海務大臣的職位,在調查小組的配合下,開始迅速拔除不安定分子,在軍中安插自己人,不只是皇家海軍,就連蘇格蘭場也迎來了大清洗。
短短几天時間,無數官員接受調查,強制停職,數不清的自己人上位,坐上了關鍵位置。
普通民械纳顏K未受到太多影響,只是街上多了不少調查組的成員,報紙爭相報道,每有官員被抓他們就會彈冠相慶。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一場風暴正在醞釀匯聚。
第407章 集結
“開始了……”
宅邸中,老克勞利公爵收到不信任投票結果,發現馬維及其組建的內閣沒有下野後,心情反而緊張了起來。
如果馬維下野,那麼風暴將會延後,而從結果來看,馬維顯然已經做好了準備。
一年,他只用了一年!
誰能想到,一年前來到倫敦,毫無背景、勢力支持的尼古拉斯,竟然能發展到如此權勢滔天的境地呢?
“命摺瓤龋 �
並不信教的老克勞利公爵第一次對命叩拇嬖诋a生了懷疑,他覺得自己老了,看不清局勢了,發生在馬維身上的事,只能用奇蹟來形容。
咚咚!
房門敲響,身穿筆挺軍裝,佩戴肩章的圖雷拿着軍帽走進,對坐在書桌後的老克勞利公爵說:“父親,您找我。”
“你收到他的消息了嗎?”
“還沒有。”
“差不多了,這是一個局,除了清除異己之外,他還在針對弗雷德裏克男爵,弗雷德裏克男爵上鉤了,如今你成爲了海軍本部最高指揮官……”
拉開抽屜,老克勞利公爵手指顫抖的拿出一份文件,猶豫片刻,丟到圖雷面前。
拿起文件一看,發現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職銜,許多都很眼熟,圖雷不禁愣了一下:“父親,您這是……”
“雖然你是海軍上將,但在皇家海軍內部根基未穩,只憑當年那些倖存下來的船員,還不足以完全控制皇家海軍,這份名單……你拿去吧,聯繫他們,就說老魯尼有事相托。”
“父親……”
圖雷有些動容,他知道,這是克勞利家族在皇家海軍積攢的老班底,擔任第一海務大臣多年的老克勞利公爵,怎麼可能一點人脈也沒有呢?
克勞利家族對許多人都有恩情、提攜之恩。
如今,他們到了該報恩的時刻了。
凡是接到信息,還惦念老朋友老上司恩情的,一定會前來赴約。
有了他們的幫助,圖雷就能完全控制皇家海軍了!
這也意味着,一向不支持自己計劃的父親,終於鬆口了!
老克勞利公爵看到了希望。
他賭上了克勞利家族的命摺�
“不要高興的太早,越是關鍵時刻,越要冷靜。”
老克勞利公爵叮囑道:“你現在要做的,是召集這些人,探探他們的口風,不要輕易泄露真實目的,只能將行動告訴可以信得過的將領,同時借調查小組之手,把那些忠於國王、忠於自由黨的將領全部剷除!”
“除此之外,在那些關鍵位置安插自己人,還有行動當天的佈防圖要細緻考量,把重要區域交給信得過的將領,封鎖街道,要注意賭場和小巷!對付士兵,你要多發賞錢,用官職誘惑,許諾他們結束後官升一級,不要給他們考慮的時間!用錢砸昏他們!”
說着,老克勞利公爵丟出一串鑰匙:“家族保險庫裏有大量現金,全部拿出來,以野炊的名義,邀請這些士兵的家屬,不要吝嗇錢財,對付不安定分子要狠!決不能心慈手軟!派可靠的人去做!”
“我明白的,父親。”
圖雷接過鑰匙,朝老克勞利公爵敬了軍禮:“我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嗯。”
老克勞利公爵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走到圖雷面前,仰頭看着兒子堅毅的目光,沉聲說道:“用調查小組對付低級別將領,高級別將領不要動,免得他人生疑。”
“不除掉他們,我無法徹底控制軍隊。”
“行動當天,我會邀請他們來家中做客。”老克勞利公爵說:“他們不會影響你的,你可以拿着首相政令直接接管軍隊,他有這個權力。”
“記住,兒子,這次行動……”
“只能勝,不能敗!”
……
10月29日,海軍本部。
按照老克勞利公爵的意思,圖雷給名單上的將領送去了邀請,以佈防安排的名義,讓他們來到海軍本部參加會議。
預定時間是下午4點,圖雷3點就在會議室等着了,他看着空蕩蕩的座椅,神情凝重。
他不知道會有多少人來,克勞利家族身居高位多年,確實培養了一大批人才,但面對緊張的局勢,誰不想自保呢?
知恩圖報者本就稀少,願意拋棄一切參與進來的,更是少之又少鳳毛麟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牆上的壁鐘不斷跳動,突然,走廊響起了清脆的腳步聲,圖雷睜開眼睛,看向門口。
他希望出現在那裏的是名單上的成員。
大門打開,助理端着一杯咖啡走了進來,放到圖雷面前,圖雷有些失望,嘆了口氣,正打算端起杯子,忽然發現門口站着一個人。
“弗萊迪叔叔!”
圖雷一下子站了起來,看着面前略顯年邁的老人有些驚訝,雖然對方只是中校軍銜,依舊給予了尊重。
“過來!”
身穿軍裝的老人重重擁抱圖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怎麼,覺得我不會來嗎?”
圖雷悻悻沒有說話,老人搖了搖頭:“我跟魯尼認識三十年了,他可是我的老少尉,我們一起抓海盜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跛腳的弗萊迪!你還沒退休啊?他們真應該多給你點退休金!”
聽到身後響起的聲音,老人眉梢一挑,一邊回頭一邊罵道:“獨眼龍凱特!你斜視的毛病治好了沒有?當年你總是報錯方位,可他們竟然還讓你當瞭望員!害的老子不得不多打幾炮校準!”
“我雖然斜視,但看得遠啊!”
大笑聲中,兩人抱在一起,他們不像克勞利家族那樣家境優越,軍銜只能達到校級,這也是普通人的極限了,想成爲將軍,要麼戰功赫赫,要麼關係雄厚。
可將軍能有多少人呢?
真正的控制層,都是這些校級、尉級軍官。
越來越多的人趕到了會議室,他們大多熟識,都是多年的好友,關係極爲可靠。
這時圖雷才意識到父親給他留下了怎樣一筆財富。
要知道,這些老軍官的孩子,大多也是海軍。
他們或許是普通下士,或許是尉級軍官,如果父親做事,一定會出手相助。
“好了,圖雷將軍,老克勞利公爵找我們來,要做什麼?”
開過玩笑,腥思娂姲察o下來,從收到圖雷的信那一刻起,他們就大致猜到問題很難解決,尤其是老克勞利公爵召集了這麼多人,難度更是登天。
提及正事,圖雷也認真了許多,打開一副倫敦地圖,指着地圖上事先畫好的紅點說:“幾天後,我會將各位的部隊調到這些位置,進行佈防。”
看着地圖上的要道,腥藢σ曇谎郏念^狂跳:“你們要做什麼?”
“這是首相的命令。”
圖雷說:“如果有不願意參加者,現在可以立刻退出,我絕不阻攔。”
會議室內一片死寂,可沒有人離開。
“魯尼那混蛋也真瞧得上我們這幫老骨頭……”
有人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你有多大把握?”
“5成。”
圖雷說:“這還是保守估計。”
“……”
片刻沉默後,有人笑了起來,一個、兩個……最後所有人都笑了,唯有圖雷一臉不解。
“竟然有五成把握這麼高!幹了!”
“真是見了鬼,我們當年對付海盜哪次不是九死一生?連一成把握都沒有!”
“有這麼好的事早該叫我們!”
隔壁房間,聽着屋內回應熱烈的馬維,心情稍定。
“記得派貓盯着他們,如果他們想通風報信,就地格殺。”
“嗯。”
胖橘緩緩點頭,這些事它自然懂,從信發出開始,就已經有貓貓監視這些人了。
幸叩氖牵侥壳盃懼梗瑳]有人通風報信。
上一篇:狩猎仙魔
下一篇:全民领主:开局抽到葫芦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