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柯学的菜头
不出意外的話……
偷走剩下兩根通神白燭的小偷,大概率也是真理教會的成員。
擁有兩根完整通神白燭的真理教會,想召喚哪座神國就召喚哪座神國!
情況……
已經失控了。
“女神!凱撒皇帝說他知道是誰偷走了通神白燭!”
“哦?”
塞拉菲娜一聽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趕緊來到王宮,見到了一身睡袍的凱撒。
“兇手是菲利克斯·馮·曼施坦因。”凱撒說。
“曼施坦因……曼施坦因魔藥公司?”
“就是他們。”
“這是非常嚴重的指控。”塞拉菲娜沉聲說:“曼施坦因魔藥公司是命吲窠虝x擇的魔藥經銷商,曼施坦因三兄弟也是經過考驗的,懷疑他們,就是在質疑命吲窠虝!�
凱撒不屑冷笑:“你復活我,難道是爲了搞人情世故?你要兇手,我找到了,現在又說什麼命吲窠虝�
略作猶豫,塞拉菲娜還是讓人將萊文帶來,對其進行了搜身,連行李都沒放過,可沒找到任何與魔法有關的道具。
萊文的身上,壓根就沒有通神白燭。
通神白燭沒找到,魔法道具也沒有,塞拉菲娜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置萊文,只能將事情交給凱撒,這也是祂復活凱撒的原因。
“你們都出去。”
凱撒對一旁的侍衛們說道。
“可是元首……”
讓不會魔法的凱撒和萊文同處一室實在是太危險了,誰也不知道萊文會對凱撒做什麼,侍衛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動。
“下去。”
“是!”
侍從們迅速退去,很快房間就只剩凱撒和萊文兩人。
“我知道是你做的。”
萊文一臉無辜的問道:“元首你在說什麼?什麼是我做的?”
“雖然我無法破解你的手法,但我知道,從今晚羅馬鬥獸場引起的騷亂開始,到通神白燭的失竊結束,一切的麻煩,都是由你引起的。”
無論凱撒怎麼說,萊文都是一副裝傻充愣的樣子,問就是不知道,死豬不怕開水燙。
“留在羅馬吧。”
凱撒突然說:“在你們沒有歸還通神白燭以前,你就住在王宮裏。”
“你要囚禁我?”
“你可以這樣理解。”
萊文笑了:“既然元首你執意如此,我也沒什麼意見。”
菲利克斯·馮·曼施坦因被軟禁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倫敦,帶着通神白燭、海妖之淚回來的小黑有些焦急的說:“主人,必須救老四喵!他留在羅馬會有危險的!”
“被軟禁了……嗯,凱撒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馬維笑了笑,說:“問題是,凱撒似乎搞錯了定位。”
羅馬還是那個羅馬,但也不是那個羅馬了。
輝煌的時代早已過去,帝國已然崩塌,如今,羅馬共和國可不是世界的中心,比之更加巍峨、更加華麗的城市還有很多。
倫敦,就是其中一個。
“主人,我們該怎麼和凱撒解釋喵?”
“解釋?爲什麼要解釋?”
馬維淡淡的說:“該解釋的人是他們,非法囚禁大使……凱撒是想挑起戰爭嗎!”
一紙訴文很快便發去了羅馬,這是馬維寫給凱撒的親筆信,信上只有一行字:
放人,或者戰爭。
看到信紙的瞬間,凱撒憤怒了一瞬,將信紙握成一團,可很快他就冷靜了下來,並陷入了沉默。
如果……
如果一切真如他想的那樣,曼施坦因家族其實是馬維·恩德斯假扮的,他們偷走了通神白燭,構成的威脅,還有辦法挽回嗎?
今天的馬維,不單單是真理教會的創建者,他的身後不僅有羅曼諾夫王國,還有溫莎王國!
一旦開戰,情況是對他們極度不利的!
更別說曼施坦因魔藥公司如今掌握着許多國家的魔藥命脈!
就在信紙傳遞的幾天內,已經有許多位元老、大臣找過凱撒,話裏話外都在暗示凱撒釋放萊文,原因很簡單。
一旦事情鬧到無法挽回的地步,曼施坦因魔藥公司從羅馬共和國撤離,放棄合作,他們會失去大量的利益。
能夠在貴族、元老走到獨裁官這一步的凱撒當然明白得罪這些人意味着什麼。
上一世,他就是因爲得罪了元老院和貴族才被刺殺。
有了上次的經驗,凱撒就有了參考。
他耐心等待着,等了幾天,擬定了一份給萊文求情的名單,然後命令近衛軍團把他們全都抓了起來,下了大牢。
坐視不管……是不可能的。
凱撒從來沒有怕過誰。
這一次,他絕不會對元老院和貴族派心慈手軟,更不會心存僥倖!
凱撒計算過,以目前自己和馬維的勢力對比,他恐怕討不到什麼好處,因此,必須選擇第二方案。
先瓦解馬維的勢力。
一封祕密檢舉信送到了教皇烏布利一世手中,信中明確指出,馬維·恩德斯與尼古拉斯·馮·曼施坦因很可能是同一人,並且將萊文偷走通神白燭的事說了出來。
凱撒相信,收到檢舉信的命吲窠虝涝鯓幼觥�
換做是他,馬維不可能活過明天。
然而……
烏布利一世看着信上的內容,心裏直罵娘。
從他的視角來看,萊文以談判的名義去了一趟羅馬共和國,遇到真理教會盜竊通神白燭的事情,被當做犯人囚禁了起來,可問題是……
凱撒沒有證據!
一點證據也沒有!
把人抓了,還寫信說尼古拉斯和馬維·恩德斯是同一人,理由呢?
依據呢?
什麼都沒有……不是誹謗誣陷嘛!
“凱撒不會覺得寫一封信就能讓我處置尼古拉斯吧……”烏布利一世有些摸不着頭腦,最終做出結論:
凱撒要麼瘋了,要麼精神不正常。
絕對是腦子出了問題。
“他不知道,當馬維·恩德斯出現在耶路撒冷時,尼古拉斯正在唐寧街9號辦公嗎?”
布蘭登大主教很不理解凱撒的腦回路:“他說尼古拉斯是馬維·恩德斯,意思是我們完全被矇在鼓裏,被騙的團團轉……這不是把我們當傻子嘛!”
雖然不是沒可能,但無論是烏布利一世還是布蘭登大主教,都不願意相信這個真相。
原因很簡單。
如果尼古拉斯真的是馬維·恩德斯。
他們就得爲此負責。
到時候別說教皇了,能回家養老就不錯了……
放任敵人進入核心,竊取了不知多少情報……
這可是重罪!
福勒大主教對此倒是懷揣不一樣的看法:“教皇,我覺得這事不是沒有可能。”
“福勒,你不是說,自己在真理教會安插了一個眼線嗎?他怎麼說?”
“卡西姆·塞西爾,是的,他確實投靠了我們。”
福勒大主教撓撓頭,爲難道:“前不久馬維·恩德斯還向他詢問了新羅斯城的情況,讓他向我提出進入倫敦,進入教會中樞的要求……”
“如果尼古拉斯就是馬維·恩德斯,他爲什麼要卡西姆·塞西爾來倫敦呢?”布蘭登大主教毫不客氣的說:“尼古拉斯已經是教會高層了!還是王國首相!什麼事都瞞不過他!讓卡西姆·塞西爾來倫敦不是多此一舉嗎?”
“話雖如此,我們還是不得不防。”
“你的意思是,你的判斷有誤,卡西姆·塞西爾騙了你,他並沒有投靠命吲窠虝窃谕鏌o間道?”
“我沒這樣說……”
“那你是什麼意思,福勒?”
布蘭登大主教皺着眉頭看他:“你不覺得自己判斷有誤,只是單純懷疑尼古拉斯,對嗎?”
“我……”
福勒大主教被問的一愣,這個問題很刁鑽,回答不好就是破壞團結,何況他與馬維不和也不是什麼祕密。
“我的意思是,如果馬維·恩德斯真的假扮成了尼古拉斯打入教會高層,現在還有挽回的餘地!放任不管就真的晚了!”
此話一出,本以爲教皇會改變想法的福勒大主教卻看見烏布利一世搖了搖頭,說:“福勒,現在是非常時期。”
“非常時期?什麼叫非常時……”
聲音漸小,福勒大主教忽然想起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女神受傷了!
命吲裨诙虝r間內連續受到丹巴拉重創,急需魔藥救治,而能夠尋找原材料的……
只有曼施坦因魔藥公司!
現在和馬維決裂,豈不是斷送了女神痊癒的希望?
如果女神不能痊癒,等到丹巴拉歸來,誰能抵擋?
這。
就是教皇烏布利一世口中的‘非常時期’。
他們不能動馬維,至少現在不能。
哪怕知道,也要裝作不知道。
看見了,也要裝作看不見。
命吲窠虝呀泚淼搅俗钐撊醯年P鍵時刻,應該屏住呼吸,儘可能的拖延時間。
所以尼古拉斯不可能是馬維·恩德斯,教會從上到下,都要擺出這樣一副姿態。
只有這樣,才能穩住,或者說麻痹馬維。
拖到命吲袢K,就可以正常展開調查了。
“他真的會尋找材料救治女神嗎?”
福勒大主教對此表示懷疑。
尼古拉斯肯定知道女神受傷的事情,如果他是馬維·恩德斯,那這將是他千載難逢的機會!
救治敵人……
怎麼可能!
應該趁祂病,要祂命!
“尼古拉斯已經尋找到了幾種主要材料,目前第一批魔藥已經開始提煉,最遲明晚,女神就能喝上治療靈魂的魔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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