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牧童听竹
滋滋……
匕首劃過手腕,居然帶起點點火星,陸言手腕一震,強大的力量透過匕首,衝向了對方。
對方向後飄退五六米,而陸言也後退了三步。
陸言感覺手腕微微有些刺痛,掃了一眼,發現已經多了一道血痕。
但很湥瑒偤脛澠屏似つw,滲出了一絲鮮血。
“好犀利的氣血,是一流武學練出來的氣血。”
陸言心裏判斷。
剛纔匕首劃中手腕的瞬間,他手腕上凝聚的氣血,完全抵擋不住,被一擊而破。
好在他的雙手,經過鐵線拳與碎石掌的淬鍊,已是堅硬無比,加上金剛身的加持,才擋住了對方的匕首。
不然的話,整隻手掌都要被削下來。
“沒想到,平日裏一個最不起眼的赤衣衛,居然有如此實力,看來所有人都被你騙了。”
丫鬟冷着臉,殺意強烈,以極快的速度,向着陸言衝來。
“哼,看來,你就是那個女殺手。”
陸言冷哼,絲毫無懼,一拳向着對方轟了過去。
當雙方將要靠近的時候,‘丫鬟’左手突然一揮。
嗤嗤嗤……
一把細如牛毛的黑針,朝着陸言激射而來。
夜色之中,根本看不清,以陸言的眼力,也只能看到一抹模糊的影子。
有的朝着他的胸口,有的朝着他的咽喉,有的朝着他的眼睛……
碰!
陸言雙腿肌肉鼓起,猛然一蹬,快速後退,雙掌伸開,擋在頭前,同時金剛身施展到極致,他的身高快速拔高,從一米九拔高到兩米出頭,通體變成了金黃色。
叮!叮!叮!……
細如牛毛的黑針,全部射在了他的手掌和身體上,但像是射中了金屬,發出叮叮的聲音,被一一彈飛。
噗嗤!
丫鬟緊隨黑針而至,匕首劃過了陸言的腹部,出現了一道傷口。
好在,傷口不深,在金剛身的作用下,肌肉蠕動,快速止血。
唰!
一擊得手之後,‘丫鬟’身軀一扭,到了陸言身後,揮動匕首刺來。
陸言頭也不回,魁梧的身軀向後就倒,猶如泰山壓頂,朝着對方砸去。
對方一驚,及時避讓,陸言腰腹用力一扭,變換了身姿,左臂掄起拳頭,就朝着對方砸去。
這一拳,砸在了對方的匕首上,強大的力量,將對方擊的倒退十幾步。
“五次破限,一流武學,但後繼乏力,果然是被骨勁入體了。”
陸言心裏一動。
既然這樣……
“小娘們,今日就讓你嚐嚐什麼叫做暴力美學,給我承受吧。”
陸言雙腳一蹬,龐大的身軀朝着對方衝去,那嬰兒腦袋大小的雙拳,猶如狂風暴雨向着對方砸去。
對方身法靈活,攻擊手段刁鑽詭異,招招擊向要害,這不是陸言擅長的。
既然對方後繼乏力,那我便以力破之。
不管對方怎麼閃避,陸言掄起拳頭就砸。
反正他雙手堅硬無比,宛如兩個大鐵錘,也不怕對方的匕首。
大不了破皮。
雙拳轟擊還不夠,還冷不丁的抬腿踢。
‘丫鬟’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在兩米出頭的陸言面前,宛如待宰的小羔羊。
她連續變換了幾次身形都沒用,被陸言冷不丁的一腿差點踢中,向側方險險的避過,但陸言一記勾拳,已經打了過去。
‘丫鬟’慌亂之下,只能雙手交叉擋在身前,抵擋陸言的這一拳。
碰!
這一拳,重重的砸在丫鬟的雙臂上,丫鬟的身體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一招佔據上風,陸言大步向前,一躍而起,雙腳重重的踏下。
丫鬟急忙向後一滾,避過了這一擊,但陸言順勢一踩地面,整個人向前衝出,右腳也向前踢去。
丫鬟剛纔擋住陸言一拳,一條手臂已經骨折,只能抬起另外一手抵擋。
咔嚓!
丫鬟的另外一條手臂也跟着骨折,身體如皮球一般飛了出去,砸在了一座假山上,接着滑落在地,大口咳血,臉色蒼白,氣息萎靡,已經遭到重創。
但陸言還不放心,對方可是一位女殺手,誰知道有什麼手段,所以衝過去對着對方的腹部又出了一拳。
一拳,打散了對方的護體氣血,丫鬟又吐了幾口鮮血,白眼一翻,就此暈了過去。
第44章 未到出鞘時
“修煉一流武學的五次破限,果然不簡單,被我連續重擊,居然只是暈了過去。”
陸言暗想。
若對方沒有受傷,在全盛時期,加上刁鑽詭異的手段,陸言還真沒把握能拿下對方。
還是實戰經驗不足。
陸言反思。
他的各種武學,雖然修煉到人武合一的境界,威力強大,信手拈來。
但實戰不是獨自修煉,臨場發揮、心態穩定這些因素都非常重要,特別是面對沒有見過的武學,該怎麼應對,這些都是需要實戰去積累的。
陸言以前的對手,和他走的是一個路數,正面廝殺,以強碰強,以硬碰硬,那當然是他硬。
碰到一個滑不溜秋的對手,一開始陸言有點手忙腳亂,才連續被對方的匕首劃中了幾下,好在憑藉金剛身的強大硬抗了下來。
陸言抓起女子,來到他的臥室,找來一條麻繩,將之困成了糉子。
然後又到各個房間查看了一下。
剛纔動手,應該沒人發現。
赤衣衛都出去了,只剩下那些下人。
但那些下人剛纔聽到打鬥的動靜,哪裏敢點燈查看,一個個嚇的縮在牆角,加上夜色,他的實力,應該沒有暴露。
打了一盤水,潑在‘丫鬟’的臉上,然後伸手在她臉上揉搓幾下,果然,‘丫鬟’臉上的胎記被搓掉了,露出了一張美麗嫵媚的臉龐。
被冷水刺激,丫鬟也悠悠醒轉。
“我問,你答。”
陸言冷冷道:“你就是刺殺周合振的殺手吧?”
他之所以沒有直接殺死對方,主要是想要確認對方的身份。
女子冷冷的瞥了陸言一眼,默不作聲。
“你以爲不開口,我就不能確認嗎。”
陸言走過去,抓住對方肩膀上的衣服撕拉一聲,撕掉了一大塊,肩膀上一道猙獰的傷口顯露了出來。
陸言的目光落在肩膀的傷口上。
傷口是爪傷,傷口邊緣的肌肉還有灼燒的痕跡,部分都焦黑了。
“據說,周合振手指有血漬,臨死反撲抓傷了殺手,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陸言淡淡道。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破綻的?”
女殺手問道。
“因爲血腥味。”陸言道。
“血腥味?我已經以殺雞割傷了手指爲由作爲掩飾,哪裏有問題?”
女殺手道。
“周氏的一流武學,蒼鷹赤焰爪,練出的氣血和骨勁,炙熱如火,所以,你的血腥味又帶着一絲淡淡的焦味,殺雞割傷手指,可不會有焦味。”
陸言道。
“你的鼻子,比狗還靈。”
女殺手咬牙,很是不甘。
只要她捱過今晚,就可以逼出體內的骨勁,癒合傷口,屆時,周氏休想找到她。
“謝謝。”
陸言不以爲意的道。
他隨陸青山學習打獵,追蹤術已有一定火候,在山林間要辨別各種氣味,鼻子自然也比常人靈一些。
“就憑這一點,你就判定我是兇手?”
女殺手似乎還不甘,又問了一句。
“所以,我試探了一下,說你的胎記位置變了。”
“若你真有胎記,聽到我的話,應該是愕然,或者是莫名其妙,而不是伸手去摸,只能說,下意識的本能暴露了你,其實,我根本沒有注意過你的胎記位置。”
陸言道。
“就憑這些?”
“這些還不夠?”陸言反問。
女殺手愕然。
是啊,有這麼多疑點,還不夠嗎?
女殺手沉默了一下,忽然道:“不得不說,你的心思很縝密,但此事牽扯重大,你若想活命,還是放了我的好。”
“哦?你倒是說說,怎麼個重大法?或許,我可以考慮考慮。”
陸言道。
“因爲,我來自殺手組織‘暗月’。”
女殺手道。
“暗月?”陸言不解。
“你沒聽過?‘暗月’乃是離安郡,不,甚至是整個玄州最大的殺手組織之一,你若將我交出或者殺了我,暗月組織,是不會放過你的,你的餘生,將會面臨暗月組織無窮無盡的追殺。”
女殺手道,看似在解釋,實則是在威脅。
但陸言卻笑了,笑的女殺手莫名其妙,心裏發寒。
“你笑什麼?”
女殺手最終忍不住問。
“殺手最可怕的地方,就是隱藏,深藏功與名,一擊不中,即刻遠遁,一旦失敗就是死,殺手組織也是一樣,最可怕的地方,就是神祕,沒人能找到他們的老窩。”
“沒有殺手失敗了還擡出背後的殺手組織來威脅對方的,如果每個殺手失敗了,背後的殺手組織就去報復,那這個殺手組織,就不可能存在,早就被人連根拔起了。”
“所以,你不可能是‘暗月’的人。”
陸言篤定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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