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牧童听竹
“三個月。”
陸言蹙眉。
這麼說,這三個月內,他們隨時可能遭到追殺。
必須要儘快趕到山陽城。
……
玄火城,喊殺震天。
聖玄宗攻其不備,先以殺手刺殺明王府的高層,多數高手被殺,少數受傷遁走,在缺少高手的指揮和坐鎮,明王軍雖然頑強抵擋,但差距太過懸殊,很快便被攻破,兩萬多明王軍,只有少數乘亂逃走,大部分被殺。
玄火城一間大殿中,陰鬱男子單膝跪地,正向聖玄宗一位大人物稟報。
此人,乃聖玄宗六大長老之一,元神境的存在,之前也是他混進了玄火城,偷襲明王軍一位軍團長。
“長老,那兩人,都只是宗師境的修爲,一位宗師五重,一位宗師六重,但實力強的驚人,絕對是明王暗中培養的絕頂天才,比那楚紅葉,商無殃、墨文灼更強,甚至不比王天宇差,若是能擊殺,宛如颳了明王心頭肉。”
陰鬱中年道。
“真有這麼強?以你二煉之境,都受傷而退?”
聖玄宗長老冷聲道。
“屬下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願遭千刀萬剮。”
陰鬱中年趕緊發誓。
“血月。”
聖玄宗長老開口,大殿中,無聲無息出現了一道身影,身穿血袍,單膝跪地。
“血月,那兩人,就由你負責,拿他們的人頭來見我。”
聖玄宗長老吩咐。
“是。”
血月抱拳,道:“按陰月所言,那兩人,應該是要趕往山陽城或者泰康城,現在,兩城應該已經落在我們手中,他們此去,是自投羅網,我立刻讓人騎飛行異獸趕過去,來個守株待兔。”
“嗯,去辦吧,陰月,一起去,將功補過。”
聖玄宗長老揮揮手。
“是。”
血月和陰月行禮,起身大步而去。
……
陸言和沈一諾速度極快,一天一夜後,便臨近山陽城。
但兩人沒有立刻前往山陽城。
兩人路上分析了一下局勢,一致認爲,聖玄宗既然選擇全面開戰,定然密忠丫茫芸赡懿粫还バ鸪且坏亍�
可能會同時攻擊山陽城或者其他城池,對兩大尊級門閥形成包圍之勢。
這是最有利於聖玄宗的打法。
他們能想到,聖玄宗的高層,沒理由想不到。
所以,現在山陽城,未必安全。
山陽城十幾裏之外,一座高峯之上,陸言和一諾遙望山陽城。
可見人影交錯,城牆上,有武軍鎮守,看鎧甲,分明是明王府的制式戰甲。
且城牆之上,旗幟飄揚,分明也是明王府的旗幟。
但兩人還是不放心。
誰知道是不是故意如此,引明王府的高手上鉤?
“我試探一下。”
陸言說完,身上光影一閃,一具武學分身出現,陸言從須彌芥子袋中拿出一件黑袍給分身穿上。
沈一諾露出驚奇之色,細細打量武學分身。
陸言也沒有解釋,武學分身身形一閃,朝着山峯下而去,下了山峯後,大步朝着山陽城而去。
在經過距離山陽城八里左右的一個路口時,武學分身陡然停住。
因爲,他感覺到好幾股殺意,徽肿∷�
他目光掃視,卻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果然不對勁,山陽城,看來真的淪陷了,有人在這裏守株待兔。”
陸言思忖,慢慢後退,而後轉身就跑。
暗中,有幾道身影趴着,與周圍的環境融爲一體,幾乎看不清身形。
“就讓此人走嗎?”
有人小聲開口。
“從殺血的反應來看,不是此人,若是出手,恐怕會打草驚蛇。”
另一人道。
“根據殺血的反應,那兩人,也來到了附近,再等等。”
又有一人道。
山峯上,陸言臉色難看,道:“山陽城果然淪陷了,有殺手埋伏在山陽城周圍,此地不宜久留,走,我們繞過山陽城,直接去明州。”
兩人快速下了山峯,不久與武學分身碰面,武學分身化爲一道光芒,消失在陸言身上。
兩人遠離山陽城,朝着遠處而去。
暗中埋伏的殺手,立刻有了感應。
“不好,殺血與我們的距離在變遠,對方定然有所發現,想要逃離。”
“不等了,追。”
好幾道身影,從暗中縱出,朝着陸言和沈一諾的方向急速追去。
七天之後。
一片荒蕪的密林中,出現了兩道身影,正是陸言與沈一諾。
不同的是,兩人衣裳染血,每人身上,都有好幾道傷痕。
特別是沈一諾,俏臉蒼白,氣息虛弱。
這七天,他們前後經歷了三場廝殺,特別是最後一場,極爲兇險,差點身隕。
最後在沈一諾拼命之下,加上陸言連續自爆了幾具武學分身,才險而又險的甩開了對方。
“這樣下去不行,我們怎麼逃,對方都能鎖定我們,我們還沒逃出玄州,就要死在對方手裏了。”
陸言道,臉色凝重,在思考對策。
但他發現,根本無計可施。
“我有一個去處,距離此地不遠了,若是能趕到那裏,應該能暫時阻擋聖玄宗的追殺。”
沈一諾道。
“哪裏?”
“一處藏寶之地,根據我得到的線索,很可能是大古皇朝留下的。”
沈一諾道。
“只要有一線生機,便要一試,走。”
“向北。”
第264章 男女同修?
兩人顧不得傷勢,全力奔行,好在後面半日,殺手都沒有追上來。
半日後,兩人停在了一座湖畔。
此湖,面積極大,一眼望不到邊。
“一諾,你說的藏寶之地,就在這裏?難道是湖下面?”
陸言問。
一諾給了陸言一個聰明的眼神,道:“不錯,就在湖下,大古皇朝末年,大古皇室知道大廈將傾,便在天下各州,藏了大量的寶物和資源,以圖東山再起。”
“此地,便是大古皇室在玄州的藏寶之地,我們下去。”
說完,沈一諾縱身一躍,躍入湖中,如一條美人魚,扭動身軀,朝着湖底游去。
陸言也跟着躍入湖底。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湖底,又向前遊了數里,發現一條裂縫。
裂縫中,不斷有水流湧出,將周圍的淤泥衝開。
“難道,這湖底,與地下暗河相通?”
陸言心裏一動。
沈一諾毫不猶豫的朝着裂縫遊了進去,陸言緊隨其後。
通過裂縫,果然是一條地下暗河。
兩人沿着暗河,又遊了十幾裏,發現暗河邊上某處凸起的岩石,岩石上無水,且有一條裂縫,猶如一條通道。
兩人躍上了岩石,沿着裂縫向前,不久,地勢開闊起來。
陸言看到前面有一堵石壁,石壁上有一扇青銅門,雕琢古樸的花紋。
“這青銅門後,就是你說的藏寶之地?”
陸言問。
沈一諾點點頭,拾起一塊石頭,揮手打向了青銅門。
頓時,青銅門以及周邊的石壁,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紋路,交織在一起,玄妙莫測。
“願力紋路。”
陸言一怔。
這不是大古皇朝留下的藏寶之地嗎,怎麼會願力紋路?
“準確來說,這已經不算是願力紋路,而是叫願紋,乃是武道高手,從那些古遺蹟中的願力紋路中模仿而來,使用的力量,不是願力,而是元神境強者引動的天地之力與魂力交織而成的力量。”
“威力強大,玄妙莫測,與願力紋路有異曲同工之妙。”
沈一諾解釋。
陸言道:“這麼說,這種願紋,只有元神境的高手才能掌握了?”
“的確如此。”
沈一諾點頭。
“有願力紋路守護,我們該怎麼進去?”
陸言問。
“簡單。”
沈一諾手裏,出現了一塊古樸的令牌,呈紫金色,上面,寫着一個‘萬’字。
“萬?”
陸言目光一動。
他記得,大古皇朝皇室便是姓萬。
沈一諾往令牌注入內勁,隨後一揮手,令牌朝着青銅門飛去。
青銅門上,有一片凹痕,剛好與令牌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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