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牧童听竹
異化心頭肉這種東西,一旦出現在市面上,便會被搶奪一空,供不應求。
可遇不可求。
有時候真要用到的時候,就算有銀子,也買不到。
還是留着吧。
隨着文淵、王霖等人的修爲不斷提升,異化心頭肉,遲早要用到的。
至於靈藥,就更好保存了,只要風乾密封保存,可數十年不壞。
收好之後,陸言又前往長風城血地脈,獵殺二級血甲蜥,自己烹調二級血甲蜥肉,服食積攢氣血。
因爲後天武體而空虛的氣血,快速填滿,然後大量的氣血,開始湧入骨骼之內,一道新的骨勁誕生。
這是第十道骨勁。
誕生第十道骨勁之後,並未停下,剩下的氣血,跟着湧入骨骼之中。
第十一道骨勁,誕生。
骨骼內,一共十一道骨勁,才停了下來。
到現在,陸言才能清晰的判斷出,之前兩次後天武體,一次提升一成左右,一次提升不足半成,再往後,一流武學便失去作用。
在此之前,他的氣血,是常人的9.6倍,一次提升一成,一次提升不足半成,加起來,也超過了常人11倍氣血。
所以,纔會凝聚出十一道骨勁。
當然,新誕生的兩道骨勁,還很虛弱,需要時間與資源孕養。
……
陸青山與王翠居住的別院。
院中。
陸言赤裸上身,正在揮拳,修煉着金剛不壞功。
陸青山,站在一旁,凝神觀看。
“言兒,居然將一流武學,修煉到如此境界?”
陸青山讚歎不已。
在他眼中,陸言的金剛不壞功,招式之間銜接的行雲流水,渾然天成,沒有一絲瑕疵。
甚至,身上肌肉的蠕動,骨骼的起伏,都與招式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每一招一式,都能完美的調動氣血,淬鍊肉身。
“言兒的天賦,居然驚人如斯,還好傳授了他武學,不然,一代武學奇才,就要被埋沒了,也不能獲得李氏的看重,賜下一流武學。”
“言兒說,他已經達到了武侯,武侯啊,以前的老館主,也才三次破限而已,門閥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纔是武侯。”
陸青山心裏滿是自豪。
他陸青山的兒子,也是武侯了。
光宗耀祖,他對得起列祖列宗了。
爲了保護陸青山和王翠,所以二老並沒有住在三絕武館,對陸言之事,也所知不多。
部分是從街坊鄰居那聽來的。
但普通人,以訛傳訛,能知道多少?
其他的,便是陸言自己告訴他們的。
陸言沒有告知陸青山他的真實修爲,只是說了他已經突破武侯,而一流武學,是李氏賜下的。
陸青山心裏雖然有些疑惑,但沒有多問,他無條件相信自己的兒子。
很快,陸言一遍金剛不壞功打完,收功而立,道:“爹,可有收穫?”
“收穫不小,許多不懂的地方,看你演練,自然而然的便通了。”
陸青山道。
“爹,若有不懂的,儘可問我。”
陸言道。
陸青山老臉微微一紅,十多年前,還是他指點陸言修煉鐵線拳,沒想到現在卻完全調轉了過來。
不過武修之道,達者爲先,兒子指點老子也算正常,陸青山很快擺正了心態,虛心請教,陸言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他的眼界何等高深,隨意幾句指點,便能讓人受益匪湥螞r認真傳授。
王翠不知何時出現,看着認真的父子兩,露出了滿足的笑容,道:“你們兩個,真是武癡,喫飯了,先喫,喫完再練,不然飯菜涼了。”
“爹,走,今日喝一杯。”
陸言笑道。
“當然,你別讓着我。”
陸青山笑道。
餐桌上,父子兩推杯換盞。
烈酒下肚,身體暖洋洋的,心,也暖洋洋的。
隨着武學的提升,已逐漸超越了凡人,陸言已漸漸忘記了凡人的樂趣。
只有與陸青山王翠一起,陸言纔會重新感覺到人間煙火,紅塵氣息。
第165章 武館聯盟挑釁
陸言的日子,又重回規律,每日就烹調武食,然後服食武食強壯骨勁,提升修爲。
至於武學,暫時夠用了,便沒有去耗費武食能量。
先將修爲提升到武侯五重,再去分心提升武學不遲。
有空餘的時間的話,便指點武館學徒和王霖等人。
一晃,便是三個月。
寒風凜冽,已到了一年最寒冷的季節。
這一日,兩個三絕武館的弟子,狼狽的返回武館,找到了文淵。
“大師兄,不好了,我們在‘武星街’的擂臺,被武館聯盟的人拆了,負責招收學徒的師兄弟,也被武館聯盟的人打了。”
兩個學徒,向文淵稟報。
此時的文淵,已經二十歲左右,身材魁梧健壯,氣息迫人,加上天賦出校逘懜呱睿呀洺蔂懭^武館的大師兄,袑W徒之首。
且文淵爲人寬厚,待人真眨趯W徒中威望極高。
“什麼?有這等事?好端端的,武館聯盟爲何拆我們的臺,打我們的人?”
文淵眉頭一皺。
“還不是他們招收學徒不如我們,他們十三家武館聯盟招收的學徒加起來,也就和我們持平,他們嫉妒了唄,就對我們冷嘲熱諷,諷刺我們三絕武館的弟子無能,沒有高手,還諷刺館主不會教授學徒,教出一羣廢物。”
“我們忍不住和他們爭論,然後雙方就打了起來,我們……我們不是對手……”
一個學徒稟報道。
武星街,百草城一條著名的街道,各大武館每年在這段時間,都會在武星街搭建擂臺,武館學徒會在擂臺上互相切磋,展示武學,來吸引別人前來學武。
三絕武館,聲名在外,而且傳授武學沒有限制,給錢就傳授武學,甚至還有機會修煉一流武學,並且偶爾還能有武食喫。
待遇如此優渥,自然成了很多想要學武之人的首選。
十三家武館聯盟,雖然也學習三絕武館,放寬了傳授武學的條件,但也競爭不過三絕武館。
自從三絕武館退出武館聯盟後,門下弟子,便時常發生矛盾。
但像這一次當胁鹋_並且攻擊的,還是第一次。
文淵敏銳的感覺到,此事不簡單。
或許,是有人故意授意。
“大師兄,袑W徒之中,就你實力最強,你可要替兄弟們出口氣啊。”
“就是,他們現在還在那嘲諷我們三絕武館,導致很多原本想要加入三絕武館的人,都猶豫了。”
兩個學徒你一言我一語。
“好,我與你們去看看,張順,你去通知李全管事,讓他通知館主。”
文淵吩咐道,和一個武館朝着武星街而去。
練功房,陸言正在練武,便聽到了敲門聲。
“誰?”
“館主,是屬下。”
門外傳來李全的聲音。
“進來。”
陸言道。
他知道,多半是有事,若無事,李全一般不敢打擾他練武。
“館主,出事了,我們在武星街搭建的擂臺被武館聯盟的人拆了,還打了我們派去招收學徒的弟子,叫囂三絕武館不會傳授弟子,教出來的都是廢物,文淵已經趕過去了。”
李全稟報道。
“哦,武館聯盟這是忍不住要打壓我們了嗎,誰給他們的膽子?李問軒?”
陸言面色一冷。
“館主,是否要去看看?”
李全道。
“自然要去,弟子之中,文淵出手足以壓場,但就怕打了小的,就來老的,去看看。”
陸言大步朝外走去。
……
武星街,一片寬闊的空地,圍滿了人。
場地內,有兩座寬闊的木質擂臺,一座是十三家武館聯盟的,一座是三絕武館的。
此時,三絕武館的擂臺已經散架,木頭滾了一地。
十幾個三絕武館的弟子,相互攙扶,有大半臉色蒼白,嘴角掛着血漬,明顯受傷了。
而在三絕武館的對面,有數十人。
有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也有四五十歲的中年,都是十三家武館聯盟的弟子。
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身材魁梧強壯的大漢,立於三絕武館弟子身前,面帶嘲諷,道:“這就是你們的實力?不堪一擊,虧你們平日還到處吹牛,說什麼三絕武館是百草城第一武館,三絕武侯實力在各大館主中第一,就你們這種水平,還敢妄稱第一?”
“就是,三絕武侯實力雖強,教授弟子的水平,卻不堪入目。”
另一位十三武館聯盟的弟子大聲道。
三絕武館的弟子,臉色漲的通紅,義憤填膺。
自從三絕武館退出武館聯盟之後,雙方摩擦不斷,而三絕武館的弟子爲了打響名氣,的確在外面宣稱三絕武館是第一武館,三絕武侯乃第一館主之類的。
“館主因材施教,武學高深莫測,豈是你們可以理解的。”
三絕武館一位體格魁梧的青年大聲道。
“因材施教,高深莫測?那怎麼教出你們這些廢物?一個能打的都沒有?本事,是靠打出來的,不是靠嘴皮子吹出來的。”
段峯冷笑道。
“我們修煉時間短而已,你在我們這個年齡,是什麼水平?”
魁梧青年怒斥。
“不行就是不行,給你們再多時間也不行,扯什麼年齡?有本事,出來一戰,拿出真本事來。”
上一篇:我被骗到缅北的那些年
下一篇:神父马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