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牧童听竹
以他現在的實力,足以鎮壓那些稍弱的武侯級門閥。
他與其他人不同。
其他人修煉一流武學,一門就足夠了,就需要耗費所有的精力,即便如此,很多人一輩子也難以將一門一流武學修煉到登峯造極,更不用說出神入化和人武合一了。
就算是少數悟性奇高的武學奇才,兼修兩門或者三門,已經是頂天了。
所以,那些宗師級門閥收集的一流武學,也不會太多,大概就十幾門而已。
再多,也用不上。
但他不同,一流武學,多多益善。
追風城賀氏的信息,在他腦中浮現。
在劉氏赤衣衛的時候,他便對離安郡的一些門閥,有了大概的瞭解,包括武軍數量和武侯的數量。
賀氏,有武軍三百,武侯四人。
修爲最高的一人,爲武侯四重。
正好可以拿捏。
追風城的位置,緊鄰着血地脈。
大多數城池的修建,都是如此的,都是緊挨着血地脈。
只有長風城那種特殊的,一城周邊有兩條血地脈的,城池纔會修建在兩條血地脈中間,與血地脈相距一段距離。
陸言沒有進追風城,直接朝着血地脈而去。
“站住,幹什麼的?”
血地脈周圍,自然有武軍鎮守,陸言一靠近,便被一隊武軍呵斥。
“借你們的一流武學一觀。”
陸言開門見山。
賀氏的武軍一愣,隨即一人喝道:“你莫不是失心瘋了不成,給你三息時間,快滾。”
陸言不退反進,踏步向前。
“拿下,若反抗,格殺勿論。”
武軍的一位隊長大喝。
頓時,九把快劍便朝着陸言刺了過來。
但這些只是一次破限,二次破限,最高不過四次破限的武者,陸言根本沒有放在眼裏。
連手都未動。
當九把長劍碰到陸言皮膚的時候,一道骨勁爆發。
碰!碰!……
九把長劍崩碎,強大的勁力將九名武軍震飛了出去,大口吐血,全被重創。
若非陸言手下留情,已經被震死了。
陸言大步向前,朝着血地脈之巔而去。
咻咻咻……
一道道響箭沖天而起,炸開了絢爛的花朵。
“敵襲。”
“佈陣。”
一聲聲大吼,在血脈上回蕩。
陸言臉色平靜,加快了速度朝山巔衝去。
他之所以選擇白天動手而非晚上,有兩個原因。
一個是要展露強大的武力,震懾對方。
想要對方老老實實的交出一流武學以及神意圖,就要完全擊潰對方的信心。
第二個,是驗證一下自己的實力,能不能應對大批的武軍。
單打獨鬥,和麪對武者大軍,是完全不同的。
第127章 又一門一流武學到手
“來者何人,請速速退去,不然,殺無赦。”
山巔,傳來了一道渾厚的聲音。
可以聽出,這是一位武侯所發。
陸言一言不發,雙腿發力,如一道疾風一般,衝向山巔。
“射!”
山巔,傳來了冷漠的命令。
咻咻咻……
頓時,超過百根箭矢,烏壓壓的朝着陸言射來。
其中,有弓箭射出的箭矢,也有破甲弩射出的箭矢。
箭矢還未到,便給人一種巨大的壓力。
陸言速度不停,繼續朝前衝去,同時手掌變得金黃,朝前抓出。
有六根金屬箭矢,速度最快,射向陸言的眉心咽喉心臟等要害。
每一根箭矢,都發出可怕的呼嘯聲,陸言一聽聲音,便知道這六根箭矢,應該是六位五次破限,且精通弓箭類武學的高手射出的。
當初在長風山禁地,陸言與沈一諾,曾遭到一位五次破限且精通弓箭類的高手伏殺,險象環生。
而這六人,無一人比當初那位弱的。
但六根箭矢臨近陸言的時候,卻被陸言一把抓在手裏,輕輕鬆鬆。
抓住六根金屬箭矢,向前揮出,將緊隨而來的其他箭矢,全部盪開。
陸言的速度,沒有受到一絲影響。
“再射。”
山巔,聲音再次響起,凝重而又低沉。
又是一百多根箭矢射來。
這一次,有幾根箭矢,隱藏在卸嗉钢校瑓s極爲可怕。
箭身長達兩米,足有大拇指粗,直撲陸言的心臟與眉心。
常人若是被射中,身體會直接炸開,四分五裂。
大型破甲弩。
陸言心裏浮現出一個詞。
這是軍中利器,戰場殺器,一般武侯都要避其鋒芒。
但他是陸言,不是一般武侯。
骨勁爆發,手中的六根箭矢由下而上掃出。
碰碰碰!
幾根大型破甲弩箭,被一一盪開,而後其他箭矢,也被陸言全部盪開。
兩輪射擊之後,陸言已臨近山巔。
前方,超過兩百武軍,嚴陣以待。
陸言直接朝着武軍衝了過去。
“盾牌,佈陣。”
碰碰碰。
有數十名身材壯碩魁梧的武軍,每人手持一面重達數百斤的盾牌,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面金屬牆。
在盾牌的縫隙,還有尖銳的長槍刺出。
陸言不閃不避,咿D金剛不壞功,同時骨勁爆發,兩拳擊在前面的兩根長槍槍尖上。
長槍如標槍一般倒飛了回去,撞死了四名武軍。
而陸言的身體,則直接撞在了盾牌牆上。
轟!
宛如被隕石撞中一般,一片片數百斤重的盾牌拋飛,幾十個武軍倒飛出數十米之外,骨斷筋折。
但下一刻。
四把犀利的長劍,已經刺向了陸言的雙眼、咽喉與心臟。
犀利無比,快速絕倫,將快準狠體現到極致。
武侯!
賀氏的四位武侯,早已藏身於盾牌之後,等陸言擊潰盾牌的瞬間,他們聯手的殺招已到,配合的天衣無縫。
但陸言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根據劍身刺破空氣發出的呼嘯聲,他已經判斷出四把長劍各自主人的修爲。
刺向右眼的修爲最高,武侯四重。
心臟的次之,武侯二重。
左眼與咽喉的兩位,都是武侯一重。
雙手一抓,將刺向雙眼的兩把長劍抓在手心,讓長劍難以前進分毫。
至於刺向咽喉與心臟的兩劍,陸言沒有理會。
噹噹!
兩把長劍刺在陸言身上,像是刺在了金屬上面。
陸言體內的八道骨勁,在瞬間爆發。
嗡!
兩把長劍劇烈的震動,那兩位武侯,被長劍上的骨勁震的倒退出十幾米,臉色一陣潮紅,差點吐血。
接着,陸言雙掌猛地用力一抓一扭。
“不好,退!”
刺向陸言右眼的那位武侯臉色大變,大喝一聲,與刺向陸言左眼的那位武侯棄劍暴退。
碰!
他們剛退,兩把長劍便爆碎開來,長劍碎片在陸言強橫的骨勁推動下,如狂風驟雨一般激射向兩位武侯。
兩位賀氏往腰間一掏,居然分別抽出了一把軟劍,舞起密不透風的劍光,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響過後,那位武侯四重的存在,將所有碎片全部擋住。
但另外那位,只是武侯一重,卻遠沒有這個實力,他的身體,被三片碎片射中,摔倒在地上,遭到重創。
碰!
陸言一步踏下,身體驟然向前衝,一拳打向了那位武侯四重的高手。
追風奪命劍固然變化多端,但面對陸言這霸道的一拳,卻全無施展的餘地,被陸言一拳砸在劍身,連着劍身一起撞在胸口上,打飛出二十幾米開外,口吐鮮血,臉色蒼白無比。
“誰還要一戰?”
陸言沒有繼續出手,而是環顧四周。
沒有人敢繼續出手。
包括還能戰的兩位武侯,以及兩百餘武軍,皆遠遠的站着,看向陸言的時候,充滿了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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